姜稚月靜下來,心中卻是在想白逸風說出來的這個人選是否可行。
經白逸風這樣一提醒,姜稚月就想起了在逃荒路上救過一個小丫頭的事來。
那個小丫頭的爹娘,好像是梁將軍府的誰來著
他們只說他們就住在洛城定西將軍府,他們的身份倒是沒有說,不過給了她一個玉佩作為信物。
姜稚月當初拿著那信物時還以為進城要用得上。
只是他們來到這之后,這里已經開始接納外來的流民了,又剛巧遇上了慕家人,進城這件事上并沒有遭什么責難,也就將梁將軍府這事給忘了過去。
姜稚月原本都要將梁家那茬事情給忘記了。
既然白逸風提起這個人了,姜稚月便也認真的審視她能不能借梁將軍府這個勢。可她除了那回見過梁家不知具體身份的那幾個人之外,對他們了解甚少。
所以姜稚月只能將那些好像變得很久遠的記憶翻出來,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那本書中的內容。
定西將軍是大義之人,真正的為國為民,后來被重傷回歸的歐陽明收攏了。
畢竟當時武朝內憂外患,定西將軍想為國征戰卻也只能壓抑于武朝之內的皇子之爭。
且這些皇子品性如何,他比外面百姓流傳出來的內容知道的更真實。
所以他就選了他認為對的人,也就是家人被囚禁在京城的歐陽明。按照書中對定西將軍的描寫來說,這個人是可以信任的。
只不過現在,他們是民,梁將軍是官,到底能不能談攏還要見一面再說。姜稚月問道:“那我們當初遇到的那幾個人是定西將軍府中的誰”
白逸風答道:“應該是定西將軍的胞弟。”
白逸風以前跟著他師傅在京城,對朝中有那些官員,又大概是個什么情況,他還是了解的不少的。
想了想定西將軍府的事情,白逸風繼續說道:“定西將軍是和安王一個時代的人,也是威名遠揚,若是沒記錯的話,定西將軍府中應該有三房。”
“定西將軍為大房,其弟梁無忌是府中二房,還有一房是定西將軍父親的侍妾所生,至于關系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咱們可以通過梁無忌搭線,和定西將軍談合作,在這南邊地界,指定沒人敢明面上擾你的作坊。”
姜稚月點頭,贊同白逸風所說的。
她手里是不缺銀錢的,至于地和人手,只要有足夠的財力,自然不用憂慮。
只是造紙是現在得益極高的一個行業,她一個身后毫無背景的人想順順利利的將這事做下來,可能性幾乎為零。
所以她需要一個可以威懾住那些想動手的人的一個搭檔。
現如今也選定了人選,姜稚月便要想如何才能不那么刻意的見到梁家人了。
姜稚月又和白逸風在屋內就這作坊開工這件事商量了許久,將方案暫定了下來。
姜稚月回到屋子就將剛剛涂涂改改有些看不清字跡的紙張上的內容重新撰寫了一遍。
上面記錄著造紙的方法以及不同紙張的材料步驟,還有作坊選址以及后續售賣地點的考慮。
姜稚月通通都做好了初步的打算。
做好了這些,姜稚月與家中人商量一下,和白逸風去洛城碰碰運氣。
只是她還沒將要去洛城的事情說出來,張氏就笑瞇瞇的說道:“剛好明日你大哥二哥休沐,那幾個媒婆來了咱家好幾趟,我就想著將相看的日子定在明天,你們起后都好好地收拾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