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姜稚月的福,姜家人和王家人追的大話江湖都是第一手的,就算買回去也沒什么可看的。
姜稚月也買了一些紙張筆墨,帶回去給大哥他們用。
現如今這個時代,書冊和筆墨紙張都是很貴的東西。
姜稚月和明淵清二人只拿了四本書冊和一沓紙和一套筆墨,就花了二十兩銀子。
書坊的掌柜是一看看起來很有文人風范的中年大叔。
姜稚月結賬的時候還特意觀察了他一番。
與中年掌柜交談了兩句,是個不漏聲色的人。
姜稚月沒有報自己的身份,付了賬就準備離開了。
而書坊里面,那兩個結伴選書的書生模樣的人還在那里沒有離開。
其中一人推了那位姓景的男子一把,著急道:“景兄也與那姑娘多搭上兩句話,現如今連那姑娘姓甚名誰家在何方一樣不知,往后可如何再續前緣。”
景陽看向姜稚月離開的方向有些糾結,或許是覺得這樣貿然上前并不合禮制,所以遲遲沒有上前。
眼看著姜稚月和明淵清都要走出書坊了,景陽身邊的男子又往前推了他一把。
這一步也帶給了景陽勇氣,他順著這個力道往前走了過去,在姜稚月即將走出書坊前攔住了她。
景陽拱了拱手,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這位姑娘,在下景陽,在下剛剛與姑娘一見如故,不知可否知道姑娘芳名”
姜稚月抬眼朝著景陽看去,神色淡淡,語氣清冷:“我與公子不過是一面之緣,我與妹妹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話音落下,姜稚月就一手牽著明淵清的手繞過景陽走了出去。
景陽停在原地,姜稚月好聽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環繞,好聽極了。坐在柜臺后面的掌柜看著在他店里發生的這一幕,輕嘖了兩聲。
原以為能見證一對有緣人定情的場面,結果那女子竟然直接走了。
若是平常姑娘家,遇到這種事情,應該是早就把臉羞紅了。
結果剛剛那個姑娘竟然就那么淡定的拒絕離開了。嘖嘖嘖
掌柜收回目光,無趣的翻看著桌上的賬冊,偶爾提起筆寫些什么。
姜稚月離開了,景陽和那個男子也將手里的話本付了銀子后就離開了。
他們這些文人之士,原本是最看不起這些使人喪志的話本子了。
可這個大話話本寫的實在是吸引人的很,大家也就都買了,沒人再說什么。
跟著景陽的那個男子顯然對他遮遮掩掩的行為不怎么贊同,在路上還說了他幾句。
無非就是說他不懂得把握機會之類的話。
景陽無奈,嘆了口氣默默地往前走。
而姜稚月和明淵清二人,出了書坊后就往另一條街去了。
明淵清看著姜稚月問道:“稚月,剛剛那個人是不是喜歡你啊“
姜稚月揪了揪她的鼻子,嗔怪道:“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是喜歡。”
明淵清揉了揉鼻子不服,她知道的可多了,那些話本子里就是這樣說的,不過姜稚月很快又說道:“他這種叫見色起意,心思不純”
明淵清小迷妹似的點點頭說道:“稚月說得對,稚月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