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衡尊者笑瞇瞇的,“先和我說說你那死鬼爹是怎么回事。”
燕同歸有求于人,明白不能太過端著,更何況他可沒有什么家丑不能外揚的說法,當即將景家老祖的底都倒騰出來。
胡家兄妹目瞪口呆,沒想到燕同歸的身世這般曲折離奇。
他們先前都以為,他是景少主之子已經頂天,哪知道一躍成為景少主的叔爺爺,變成祖宗輩的。
長衡尊者聽得津津有味,感慨道“你這小子的來歷可真夠復雜,怨不得”
怨不得什么,他沒有說,不過姬透和厲引危能猜測出來。
燕同歸冷著臉,“那老不修竟然對一個幾十歲的小姑娘出手,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臉。”
在景家時他沒有罵,算是給景家面子,在這群人面前嘛,大家知根知底,不必再藏著掖著,罵了也沒事。
長衡尊者笑道“你這么說也不對那些高階修士從皮相上來看,都是年輕人,愛情是不分年齡的,你用年齡來攻擊他,并不妥。”
在修仙界,活了數千歲的老家伙娶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之事屢見不鮮,沒什么可指摘的。
那景家老祖看上個幾十歲的小姑娘也沒什么。
燕同歸不太高興,“尊者,你是幫哪邊的”
“自然是幫你”長衡尊者還想看熱鬧呢,笑嘻嘻地說,“你也別生氣,將來找到人后,可以好好地問問當年發生什么事情。來,這是血脈溯源珠,是一種血脈追蹤的法寶,我偶然所得,只要滴血上去,便能從珠子中感應自己的血脈親人所在位置。”
燕同歸看向他遞來的一顆珠子,雙眼瞪大。
其他人好奇地看了看,這珠子里蘊著淡淡的白霧,看不出什么出奇之處。
長衡尊者道“你先將它認主,然后滴一滴血上去試試。”
燕同歸按照他說的,先將血脈溯源珠認主,然后滴了一滴血進去。
血脈溯源珠吸收那滴血后,里面的白霧變成血霧,血霧翻涌不休,然后爆出一陣陣紅光,指向中央城的東北一帶。
景家主宅在中央城的東北,景家人就在那里。
“只要與你血脈相連之人出現,血脈溯源珠就會有反應,血脈越親近,它的光線越亮,里面的血霧也越深。”長衡尊者解釋道,“日后你可以用它來找你那死鬼爹,一旦他與你在同一個大陸,它便能感知到。”
這確實是個好東西。
燕同歸不禁握緊,心里覺得還是缺了點什么,問道“尊者,你這邊有沒有可以馬上就能探查到我那死鬼爹在哪個大陸的法寶”
“你想得可真美”長衡尊者毫不猶豫地撅回去,“若真有這東西,修仙界的修士也不必找仇人找得那么辛苦了。”
修仙界的恩怨情仇太多,若真有那種東西,不會有如此多的血海深仇、恨海情天。
燕同歸有些失落,“我還以為尊者這邊有呢。”
原來長衡尊者對此也是毫無辦法嗎
長衡尊者頓時想趕人,“走走走,沒事就回去修煉,日后等你變得強大起來,什么仇人都不是事,找到就能當場解決,不必被人追殺得像喪家之犬。”
胡家三兄妹不由側目,覺得先祖是在內涵他們。
當年他們就是被平家追得如喪家之犬。
后來回到藥宗,先祖直接帶他們打上平家,將平家攆得如喪家之犬,實在大快人心。
這些都建立在絕對的實力之上,若是他們有絕對的實力,哪里容得平家算計、欺辱
燕同歸并非不知好歹,他認認真真地感謝長衡尊者,并表示要買下這顆血脈溯源珠。
“送你了。”長衡尊者不在意地說,“這玩意兒雖稀少,用處卻不大,只能用來追溯血脈,給你就用著。”
燕同歸知道以長衡尊者這樣的級別,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但他也不能白占他的便宜。
姬透很大方地甩出幾株高階靈藥,“我們用這些來換。”
長衡尊者還沒說話,胡家三兄妹已經撲過來,摟著不肯撤手,眼巴巴地看著他,滿臉都寫著他們想要。
“先祖"
長衡尊者“行,就用這些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