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好避免日后陸襄再來找容音的麻煩。
陸朝離開后,容音讓錢媽媽收拾一下行禮,準備搬家,然后跟允春進了自己的房間,關起了門。
允春在門口聽了一會,見錢媽媽的腳步走遠,這才走到梳妝臺前,替容音把披散的頭發梳起來。
“姑娘,大少爺什么態度”
“放心吧,就算我進過青樓,表現出來的也是寧死不屈的一面,他只會對我更加憐惜,畢竟我跟他的時候是清白身。”
允春大大的松了口氣“幸虧早有準備,不然這事突然捅出來就要叫大少爺心生不滿與疙瘩了。”
作為青樓的花魁,怎么可能還是處子身,只不過姑娘用手段瞞了過去。
而她原本就是姑娘的貼身婢女,并不是姑娘臨時遇到的可憐女子從而買回來伺候。
如果大少爺一開始就是在青樓結識的姑娘并將她帶走,那她的出身不會成為問題,可她家姑娘是以賣唱不賣身的堅強的一面出現在大少爺面前的,所以打一開始就沒明說。
容音也是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她其實沒有十成的把握,不過好在陸朝好哄騙。
誰能想到陸家三小姐竟然這么有能耐查到了寧州。
昨晚花姨突然失蹤,樓里奴才暗道不妙連夜通知了易公子,易公子便叫小心行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她才往錢媽媽屋里灑了迷煙讓她沉睡,故意躲了出去,叫允春在陸朝面前演了一場戲,然后再在中午回來,營造出她被人劫持卻又拼命逃回來的樣子。
“如此一來,再有人拿姑娘的身世說話,大少爺也不會在意,往后只會對姑娘更加死心踏地了。”允春替她挽了個流云髻,得意的笑道。
容音從妝匣里挑了支粉珍珠的釵插在了發間,淺笑盈盈道“話雖如此,但也不可掉以輕心。”
易臨帶她走的時候就說了,她要做的就是勾引陸朝,讓陸朝對她千依百順死心踏地,關鍵時刻替他辦事,說是半年后再將她送回青樓,可到時候他會幫她贖身,等時機到了就進陸府。
時機是什么時候,容音不知道,但她覺得等自己懷有身孕再跟陸朝回去才能地位穩固。
容音想著,又將發間的珍珠釵拿了下來,換了一根素銀的。
“幫我撲點粉,看起來柔弱些。”
這個時候她不能打扮的太過精致,得嬌弱才能引起陸朝的憐惜之情。
“是,姑娘。”允春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