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公子。”畫眉激動的喚了一聲,大步朝肖沐恒走去“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家小姐病危,肖公子快救救我家小姐。”
肖沐恒面容儒雅俊朗,白玉冠束發,身著銀白色織金錦袍,在看到畫眉時不由得一怔,而后眼底浮現出濃濃的厭惡。
他是聽了陸家進京,所以也跟著來了京城,為的就是想要牢牢抓住陸家這棵大樹,畢竟背靠淑妃,這可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富貴。
而且明年他要參加秋闈,正好提前來京城發展生意拓展人脈,可怎么也沒想到還沒等他安頓好正式上陸家拜訪,就聽聞陸明珠出事了。
他暗中打探了一番,原因竟是陸明珠得罪了淑妃。
原本他還挺滿意跟陸明珠的這門親事,現在只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甩開才好。
肖沐恒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又擔心此事鬧開會把他跟陸明珠有婚約的事情捅出來,想了想,他決定先把畫眉穩住。
思及此,肖沐恒到嘴邊的話忽地給咽了回去,轉頭對著大夫吩咐道“去將這位姑娘需要的藥材取來,你再跟著跑一趟。”
“是,少爺。”
既然主子發話了,老大夫自然應下,忙將畫眉需要的藥材一一準備好,心里不由得打量了畫眉幾下,聽這姑娘的口氣,跟他家少爺是相識啊。
畫眉臉上漫過欣喜的笑容,對著肖沐恒連連道謝“謝謝肖公子”
肖沐恒狹長的眸之中閃過一抹不屑,臉上卻散發著溫和的笑意“不客氣,不過我初到京城人微言輕,能幫的不多,之后需要藥材,你只管上醫館來取就是,我會跟底下的人囑咐一聲。”
一番話,叫清淺更是感動不已,小姐果然沒挑錯人,患難見真情。
很快,老大夫將藥材包好,取了藥箱,然后同畫眉離開。
既是做好事,肖沐恒自然不會收下畫眉準備抵押的首飾。
看著畫眉離開,肖沐恒漆黑的眼底閃過晦暗的神色。
老大夫是坐著馬車去給陸明珠看病的,所以畫眉不用再瞳回去,很快便到了莊子。
老大夫進了屋子,替陸明珠把脈,再解開她纏著紗布的手,看到血肉模糊的十根手指,白胡子都抖了幾下。
他給人看病數十年,這么殘忍的手段還真是頭一回見呢,自己蒼老的心臟差點沒受得住。
仔細的處理好傷口,再重新替陸明珠包扎好,老大夫這才道“傷口感染引起的發燒,這幾副藥里我已添了退燒的幾味藥,加上人參問題不大,今天先吃著,我回去再重新加幾味藥,明天叫人送來,你到時候一起煎著。”
畫眉認真的聽著,時不時點頭。
“那老夫就先走了。”
“大夫慢走。”
這一次,畫眉跟蘭秋煎藥再也不假手他人,拿了爐子親自蹲在門口看著。
“畫眉,這大夫是姨娘幫著請的嗎”蘭秋拿著扇子扇火,問道。
畫眉笑著搖頭“不是的,是肖公子。”隨即想到了陸家那狗眼看人低的小廝,頓時氣道“我回陸家了,可那看門的小廝一見我連忙把大門關了,這個狗奴才,等我回去定要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