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
陸佑平此刻正在前院的住處用晚膳,聽到這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喊聲,嘴里的飯菜差點沒咽死他。
很快,哐哐的拍門聲響起“爹,爹,你在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今天秦府設宴,他因為公務繁忙而沒能去,好不容易忙完了剛坐下來吃頓飯,這不孝女便迫不及待的來打擾。
“進來。”
無耐的捏了捏眉心,陸佑平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聲音里隱含著怒氣,陸玥這才后知后覺的慌了“呃爹你在忙嗎,等你空了女兒再來找你。”她被肖沐恒氣昏頭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要叫父親狠狠收拾他的念頭。
“進來。”陸佑平放下了手里的碗,一聲輕喝夾雜著濃烈的壓力,讓陸玥想要離開的步子怎么也不敢挪出去。
陸玥哭喪著臉推門而入,一抬頭就見陸佑平那張仿佛被冰雪狂風掃過的臉,頓時沒骨氣的抖起了小身板。
陸佑平看著她,道“什么重要的事,說。”
嚶嚶嚶,她現在可不可以不說
“恩”
一聲輕輕的“恩”,叫陸玥頓時拋開了腦子里的所有想法,立即,道“父親,上次來找過你的肖公子可真不是個好東西,你可千萬別相信他。前幾日拿了金銀珠寶過來收買我姨娘,說是想讓姨娘幫他與三姐結秦晉之好,姨娘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想在上門提親時叫姨娘替他在父親面前美言幾句,哪想這個混蛋居然打著先給三姐摁上與他私通之名好被迫嫁給他。”
“今天更是不由分說的塞給女兒一張紙,叫我想辦法放在三姐身上,我當時就覺得不妥所以并沒有按照他說的做,可父親你說怎么著姓肖的居然背地里跟四姐好上了,四姐在秦府的宴會上從袖子里掉出來了肖沐恒寫給她的情信,坐實了私相授受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丟盡臉面。”
“肖沐恒一邊收買姨娘幫他跟三姐牽線搭橋,一邊又與四姐勾搭在了一起,這是以為咱們陸家好欺負不成想要叫三姐四姐成為他的一妻一妾,這主意打的也太響了,更是不將父親你放在眼里,實在可惡。”
陸玥激動的說道,好幾次口水都噴到了陸佑平的臉上。
陸佑平被陸玥的一番話震得瞠目結舌,壓根顧不上噴到自己臉上的口水。
“你說真的”
陸玥把頭猛點“當然是真的,爹,你看就這是那姓肖的叫女兒放在三姐身上的紙條,女兒從小受父親教導知書達禮姐妹和睦,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本想著宴會結束回來稟報給爹的,萬萬沒想到四姐出了事。”
說完,她拿出了那張沒能算計到陸襄的紙條。
要是陸襄在這,絕對要呸陸玥一臉。
那義正嚴詞的模樣,不知道的人看了還真當她是個正直善良的人,孰不知陸玥只是因自己被耍而心中怨憤因此來發泄私-欲的。
“好你個肖沐恒。”陸佑平勃然大怒,氣得胃口也沒了。
枉他有心提攜,這丫的居然打他女兒的主意。
雖然他想要結交商人好為以后鋪路,可商人身份到底低賤,何況一個是他嫡出,一個是他最疼愛的女兒,豈容他肖沐恒染指。
見父親的怒火轉移到肖沐恒身上,陸玥頓時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