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怎么樣了”陸佑平問。
柳氏抹著淚道“可憐明珠年幼,自小就嬌養著,如何受得了板子,到現在還昏迷未醒,大夫說了要小心照顧著,否則感染了傷口怕是要影響走路。”
陸佑平安撫道“放心,不會的,我會給明珠請全城最好的大夫,我先去見母親,晚點再來看你。”
柳氏依戀的拉著他的手,柔順的點頭。
陸佑平離開后,婢女落春進屋,問柳氏“主子,老爺這是去老夫人那替你討公道么”
柳氏得意的哼了一聲“那是當然,我們母女受了莫大的冤枉老爺怎么可能袖手旁觀,老太婆實在小瞧了我在老爺心里的地位,最好這一次能氣死她。”
死了,這個府里就是她們母女的天下了。
落春與有榮焉的點頭“說不定老夫人這么一逼,反而讓老爺鐵了心讓主子當主母呢。”
柳氏眼睛一亮“有道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還得感謝老太婆呢。”
柳氏做著美夢,毫不覺得這想法有多天真無知。
陸佑平沉著臉進了福元堂,溫媽媽看他臉色不好心里“咯噔”一下。
唉喲老天爺啊,老爺該不是為了給柳氏出頭來跟老夫人吵架的吧。
正猶豫著要不要攔一把,陸佑平已經大步進了屋子,溫媽媽著急的跟著進去,還未開口,老夫人就朝她揮了揮手“去把雞湯給老爺端來,這個時辰肯定還沒用膳。”
溫媽媽糾結了一瞬,福身離去。
陸佑平聽著老夫人開口就是關心自己,心中驀的感動了。
“坐吧。”老夫人道“去看過柳氏了”
“恩。”陸佑平點頭道“母親,明珠不是亂來的孩子,這其中恐怕有什么誤會。”
老夫人淡淡的看他一眼“誤會柳氏怎么跟你說的”
陸佑平深吸了口氣,道“她說明珠把簪子送給了襄襄”
“呵”老夫人心中雖惱,卻也沒發火,只是冷笑一聲“所以指桑罵槐想說襄襄陷害了她陸明珠,陸佑平,就算你對白氏沒有感情,也不能這樣作賤自己的嫡女。”
“母親,我沒有”陸佑平臉色一僵,道。
剛聽柳氏說的時候,他的確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陸襄拎過來好好問問她為何要這么做,可是這一路往福元堂走來,早就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