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就見霧月拎著食盒走進院子“老夫人說她要跟大師論禪,晚飯讓小姐自己吃小姐剛剛是在找奴婢嗎”
都有肉了,還吃什么素齋
沒錯,那被小和尚埋了還被念經超度的小兔子,馬上就要成為她的晚飯了。
她不是能掐會算,而是上輩子住在華安寺的時候見到過,小和尚們不僅埋兔子,只要是死在后山能被他們看見的所有活物,他們都會將它們埋進土里然后超度。
不明所以的云遮跟霧月兩人被陸襄拉去后山了。
“小姐她去后山做什么”霧月問。
云遮搖搖頭,表示自己也很迷“小姐這幾天叫我空了就去后山逛逛,看到有小和尚就回來跟她回話,喔對,重點是看看他們會不會給什么東西念經超度。”
就問你奇葩不奇葩。
霧月瞪著眼,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
不過很快,兩人就明白了陸襄的目的,更見識到了她的“兇殘”。
在云遮指的那個地方,陸襄飛快的把埋在土里的兔子給挖了出來,然后跑到了一旁的水渠處,從自己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眼都不眨的扒皮掏腹。
云遮“”
霧月“”
嘔
可憐兩丫環被陸襄兇殘的行為嚇的像被狂風摧殘的兩朵小白花,緊挨在一起瑟瑟發抖。
這華安寺有毒,還她們嬌俏軟糯的小姐來。
陸襄感覺到了身后的安靜,一扭頭就看見自家兩婢女見鬼似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抽。
“你兩別發呆,把柴點上。”
“哦好”云遮跟霧月愣愣的應道,手忙腳亂的撿柴,點火。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陸襄就清理好了兔子,拿根樹枝頭從串到腳,然后架在了火上烤。
幕色降臨,灰蒙蒙的一片,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面前的火堆發出噼啪的聲響,伴隨著肉的香味。
云遮看著面前冒著油水的兔子,吞了吞口水,掙扎著開口“小姐,佛門凈地,咱們吃肉不好吧”這兔子真香。
“恩,佛祖會怪罪的。”霧月點頭附和。
殺兔子的過程很兇殘,但烤熟的兔子看起來很美味啊。
“佛祖很忙的,沒有那么多功夫來管我們在哪里吃肉。”陸襄說著,從懷里掏出紙包,將里面的鹽跟胡椒散在兔子身上,瞬間香味更濃了,她翻了個身,看著眼前眼珠子都快要粘在兔子身上的兩人道“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身為一只不幸早逝的兔子,我的胃就是它最好的歸宿,佛祖會理解的,來,吃腿。”
小姐,你的臉呢
不過兩人心里吐槽歸吐槽,接兔子腿的手可一點都不慢。
看著云遮跟霧月一人一只腿吃的一臉滿足,陸襄甜甜一笑,然后余下的整個兔子都進了她肚子。
這得虧是自己人,否則她連一根毛都不舍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