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輝月和零的確是約會吧,額,那我們算什么”
“算放不下心的爸爸媽媽和隔壁小哥”
“對于那個隔壁小哥的角色分配我有話要說”
“喂。”稻尾忽然開口。
其他人終于停下了聊天,回頭看向他。
“你到底想讓我看什么”當時年歲尚小的稻尾皺了皺眉說,因為家族的教育,早熟的小少年自覺進入了自我反思流程,“你想說努力不會沒有結果嗎確實,我也沒想到他們能拖入延長賽,如果從這一點來看的確是我之前太過武斷了。”
青年在原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沒料到他這一長串的反省,“嗯也可能是因為我覺得你一個小孩子自己走太危險了,讓你留下來是想等比賽結束之后送送你”
小稻尾“”
青年噗嗤一聲笑了,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抬頭看向他,“沒有那么多努力有沒有結果的問題,就算剛才是在球場上比賽的球員們,他們也根本沒想那么多吧。”
小稻尾木著臉,“那他們在想什么”
“想贏。”青年眼睫微抬,眸光從薄薄的眼皮下透出來,清亮又凌冽,“作為球員,贏得比賽才是唯一的目標,他們上了賽場之后唯一需要做事情也只有這個,沿著目標筆直前進,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想。小朋友你的思維方式太復雜了,有時候考慮過多反而會迷失原本的目標哦。”
他揉了揉小少年矜貴的頭,站起身來,那一瞬間的鋒芒好像又被晚風吹倒了下去,“走吧,你家住哪兒,我們送你回去”
小稻尾回過神,抬頭瞥了他一眼,“不用了,來接我的人到了。”
“嗯”萩原研二順著他的示意回頭,這才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不知什么時候在路邊上停了下來,明顯就是小孩口中來接他的人。
看著那輛明顯價值不菲的豪車的萩原“”
而小稻尾已經從他手底下鉆了出來,自覺走到了源輝月面前,禮貌地欠了欠身打招呼,“源殿,方才承蒙照顧。”
源家的公主殿下正端著杯冰淇淋,漂亮又淡定,可能是場合的原因,這會兒顯得格外平易近人地微微頷首,“沒事,舉手之勞。”
稻尾又看了一眼她身邊的金發青年,對這位在他們的圈子中已經成了傳說的源家公主的男友君致以了好奇的一瞥,就十分符合社交禮儀地跟所有人都告了別,上了家里派來接他的車。
司機緩緩闔上了車窗,外頭的熱氣和紅塵都被一并隔在了窗外。汽車開始平穩啟動,他將窗子留了一條縫,依稀能夠聽到外頭傳來的聲音。
“輝月你認識那孩子啊”
“稻尾財團的繼承人,研二你亂教人家孩子,小心稻尾財團找你算賬。”
“哇,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我以為你沉迷耍帥不在乎這個”
“不,我還是很在乎的,而且我沒有沉迷耍帥,他又不是可愛的女孩子。”
“噫,十歲”
“不是那個意思還有,零,不要笑了。雖然我知道不可能,但是能夠麻煩你管一下她嗎你知道你現在越來越像個沒有原則的妻控了嗎”
“研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是什么給了你零不是妻控的錯覺是他那張漂亮的臉蛋嗎”
“沒錯,太讓我失望了零。我還以為你能靠臉上位妖言惑主呢,結果呢”
“那還真是謝謝你們對我的期待了,以及,為什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汽車逐漸開遠,將那幾人的笑鬧聲落在了身后的長街上,車上的小孩有點羨慕又有點好奇地回頭看了看,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