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驚訝,沒想到老板的畫竟然這么精美。
他本人似乎也對這幅作品極其滿意,疏離的眉眼間蘊著自然流動的欣賞和驚喜。
“很好看,這是我這么多年來最喜歡的作品,謝謝你們。”
老板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作為回報,這幅畫我不會收取任何費用。
你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有點好笑你的生意慘淡,好不容易有了生意卻又這么大方,真的可以賺回可以抵消這些材料的報酬嗎
老板灑脫地笑了一聲,擺了擺手“其實我并不缺這些東西。”
我只是不喜歡色谷欠之神神土中遍布著情澀的氛圍,相比于這種沉淪于肉谷欠的虛偽,我更向往純粹干凈的情意。
你愣了一下,突然感覺氣氛有點僵硬。
那位傳聞中的色谷欠之神其實正站在他們身邊啊啊啊。
可老板卻絲毫沒有看懂你的暗示,面不改色地將后半句話說了下去。
“可惜,魔淵之中并沒有愛神,只有色谷欠之神,也沒有神明認可我的觀念。”
“所以,你們看到了,哪怕是在這種熱鬧的狂歡之夜,我身邊也是冷清的。”
你無奈地打斷他,試圖明示“可是”
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你便聽到赫爾墨斯一聲輕笑。
“這些都是你的心里話”他不疾不徐地開口,語調漫不經心的,破天荒沒有動怒。
你稍微有點意外。
“是的,即使不受理解,我依舊這么認為色谷欠之神沉淪于谷欠望之中,從降生之初,神格便是腐朽的。不過現在多少收斂了些,聽說他有了一位非常寵愛的未婚妻。
老板露出一個譏誚的神情,可在這之前,他幾乎每月都會換一位未婚妻。
“魔淵中的眾神只對這種事情津津樂道,但卻從未有任何一位思考過,那些消失的未婚妻究竟去了哪里。”
“色谷欠本身,便是罪惡的根源。”
在你心驚肉跳的沉默中,你聽見赫爾墨斯語調松散地拖長了尾音嗯,雖然驚世駭俗,但你說得似乎有些道理。”
你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見赫爾墨斯嘴著笑意的俊美側臉。
他的聲音又輕又緩,像是優雅的大提琴,有趣的是,這樣別具一格的想法,竟然至今不受理解。”
似乎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應,老板神情怔忡了一瞬。
“您真的這么想”
“當然,能夠在泥濘中思辨的才華,在我眼里向來不該被埋沒。”
赫爾墨斯輕描淡寫地抽走畫像,指尖摩拳了一下少女小巧的側臉。
他的視線虛虛落在上面,卻像是透過這幅畫看著別的什么,目光幽邃而深遠。
良久,赫爾墨斯輕輕打了個響指。
金影在他掌心凝集成一塊純金色的懷表。
“感謝你為我們作出這樣完美的畫作,我很喜歡。”
“所以,盡
管得知了你對它的珍愛,但遺憾的是,它對我們來說具有更深刻的意義,所以我不得不奪人所愛。”
赫爾墨斯慢悠悠地將懷表放在桌面上,攬著你側過身。
“作為賠禮和答謝,請你收下它。”
光屏倏地化作光點消失,再次回過神來,溫黎發現自己已經被攬著走出了好幾米遠。
懷表
懷表是她需要的用來升級平平無奇的魔淵女仆身份卡的道具。
那是她的
溫黎低著頭思索了片刻,眼見著即將走到道路盡頭,也沒有想出什么合時宜的索要理由。
算了,做禍國妖妃也不是一天兩天,她還是直接點吧。
下定決心,溫黎飛快地踮起腳尖,雙手攏住唇瓣去尋他的耳朵說悄悄話。
可赫爾墨斯身高實在太過優越,任憑她如何用力向上挺,都只能堪堪拂過他的下頜。
赫爾墨斯有點好笑地彎下腰,配合地傾身欺近“有什么話想說”
“赫爾墨斯大人,剛剛那個懷表,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