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煙嗯了聲“剛忙完,出來買下午茶。”
他默了會,她反問“你呢,在做什么”
王雋看著深城的住處,推開玻璃門,走到露臺,說“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以為是工作上的,說“要升職了”
他笑了笑“只有這個猜測”
“嗯”季煙想不到其他什么了,大膽猜測,“總不能你現在就在臨城了吧”
“如果是呢”
她一驚“你別嚇我,這玩笑可不興開。”
他又笑了,說“說好明天過去,我決不食言。”
她倒希望他食言一次。
想歸想,知道他現在確實沒在臨城,她鎮定下來,曬了好一會陽光,身上暖洋洋的,她走到陰涼處,說“明天幾點我過去接你。”
“不用,我直接過去酒店,等你下班我去找你。”
她聽明白了“你是要白天過來”
“想我晚上過去”
她唔了聲。
半晌,頗為不自在地說“隨你,你方便就行。”
“我隨時方便,不過”頓了下,他聲音壓低了些,“有件事倒是你要行個方便。”
季煙說“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大大方方應下“你工作我不方便住你的房間,我明天過去會開個新的房間,你晚上過來跟我一起住。”
“就這事”
“你以為是別的事”
季煙不在意地說“換個地方睡覺而已。”
他慢條斯理來了一句“床只有一張。”
“”
就說他在打她的主意。
早已料到,季煙絲毫不意外,故作淡定地說“又不是沒睡過,你在矯情什么。”
他矯情
他低聲笑著“季煙,希望明晚你還記得你現在說的話。”
她沒搭聲,臉的溫度是有點高的,她覺得是陽光的照射引起的,絕不是因為他的話。
王雋嗯了聲“不說話”
她默默回擊“你先過來再說吧,還沒發生的事,現在說太早了。”
說完,她又想到,其實也不早了,就在明天。
這會輪到那端無聲,過了會,怕他再說什么話撩撥她,畢竟他最會在言語上占她便宜,她忙說“我出來時間太久了,得回去繼續工作了。”
“嗯,”他略過剛才那個話題,問,“你明天幾點下班”
“應該是六點,有兩份報告要趕,這邊離酒店近,你五點四十左右走路過來差不多剛剛好。”
“可以,需要我帶點什么嗎”
季煙說“不用,到時再安排。”
他說“行,到時我過去找你。”
我過去找你。
等待電梯的時候,季煙都在想著這句話。
他來找她。
過去都是她去找他居多,現在是徹底換了過來。
她格外滿意現在這樣的關系轉變。
現在是下午四點,冬日的陽光還很大,光亮下,隨處可見的一片清澈明亮。
離夜幕降臨還需要些時間,離明天的下班更是還有二十幾個小時。
可這會,她心底已經在期待明天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