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鐘意載著,感覺又不太一樣,鐘意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油煙味,蕭慎行也不嫌棄,就學著以前工友們教他的,手環住了鐘意的腰。
鐘意看著自己腰間的大手,笑了笑,還有心思調笑,“是硬的不”
男人總有很多很在意的事情,比如身高,年齡,尺寸,腹肌等等。
鐘意也難免俗,他也是有腹肌的人。
蕭慎行比劃了下,得出結論,“腰很細。”
不算太硬,但也不軟,正好被他的大手環著。
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應,鐘意就懟他,“就你腰粗,”然后啟動車子,一下飛馳出去。
夜晚的風確實涼一些,打在臉上身上全是舒適感。
鐘意把摩托車停在了沒人的河邊,兩人站在河邊說話。
鐘意道“是雙胞胎讓你去醫院的吧,想讓你給我媽媽把脈。”
大概是星期天蕭慎行給外公外婆把脈讓她們看到了一些希望,雙胞胎中間帶外公去醫院看病,把蕭慎行看的藥方給醫生看了,醫生說方子開的很好,十分認同,還想認識蕭慎行。
于是雙胞胎起了讓蕭慎行給媽媽把脈看一看的想法。
沒等蕭慎行開口,鐘意又繼續說“媽媽病很久了,我們都想她能快些好起來。你肯定不知道,我爸還信佛呢,什么佛都拜,見著道觀也進,就上香,求各路神佛保佑我媽媽快些好起來。”
“可我們都知道,那不過是心理慰藉而已,真正能信的只有醫療技術,以及奇跡。”
“其實媽媽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好了,”上上輩子的這個時候,媽媽的病情已經開始惡化了。
鐘意轉過身認真地看著蕭慎行,“是她們心急了,你別為難。”
鐘意自己身附系統現在都沒辦法讓姚淑芳康復,更何況蕭慎行只是個普通人。
蕭慎行搖頭,手覆在鐘意頭上,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并告訴鐘意,“我剛來就想試試看手感了,子悠果然連頭發都很好揉。”
鐘意不明白蕭慎行為什么突然轉移話題,他倒是想回摸回去,但一差了點身高,二,蕭慎行頭發束起來了,不好摸。
“子悠,我并不為難,我和你一樣希望嬸嬸能盡快好起來。”
“不過我學藝不精,只有一點點頭緒,接下來我可能會經常去醫院看嬸嬸。”
“只是我并無十足的把握,子悠你”
鐘意卻猛然抓住蕭慎行的手沒讓他繼續說下去,“那就夠了,有你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
“蕭長澤,謝謝你。”
鐘意很少叫蕭慎行的名字,不管是名還是字,他總是稱呼他蕭將軍,尤其在調侃他的時候。
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叫,生氣的時候就叫蕭慎行,很鄭重的感謝他時就喚蕭長澤。
每一個稱呼在鐘意這兒都有不同的意義,大多數時候這個人是他穿越后第一眼見到蕭將軍。
蕭慎行指尖動了動,也很認真地回應,“子悠不必客氣,我只希望你能高興些。”
“我看的出子悠身上是有擔子的,如果我能幫子悠你分擔一點,那便再好不過。”
“便是不能,我也會陪著子悠。”
鐘意晃晃蕭慎行被自己抓著的手,感嘆又感動,“你可真好。”
這個人大概是他用上上輩子所有的福氣換來的。
這樣想,鐘意覺得自己也沒那么怪所謂的劇情了,劇情有需要,但也給了他一個蕭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