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他已經做得萬無一失了,也用非常手段強迫要債的人們閉嘴了,但沒想到還是生了這種變故。
甚至這個時候,薛晴的父親也已是臉色復雜至極,他拿著手里被下面的人遞上來的幾份合同,看了好幾眼,不可置信而又滿是震憤的朝唐國富問“唐國富,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給我說你最近生意不好,欠債總共只欠了一億嗎這十五億的欠款,哪兒冒出來的你不會給我說這些合同都是假的吧上面可又你唐氏集團的鮮章。”
唐國富深吸一口氣,像是事已至此,疲憊而又蒼涼的放棄了所有掙扎,“最近生意的確不好,我便開始拉投資了,然而唐氏集團最近像個無底洞,拉再多的投資進去都得虧完,我為了填補窟窿,投資便越拉越多,越欠越多”
“所以你在走投無路之下,就讓你兒子再度將我女兒哄回來,想讓我薛家替你填這么大的窟窿唐國富,你可是欺我欺得好慘那可是十五億,你得將我整個薛氏都賠進來”
薛晴的父親已是氣得發抖,眼里都快冒火。
眼見唐國富不說話,薛晴父親抖著嗓子說“既然你們都不誠懇,那這婚我們就不結了但唐國富,你可得給我好自為之,今兒這番欺瞞,沒那么容易完”
嗓音落下,拉了愣在當場的薛晴就迅速離開。
整個過程里,薛晴只朝唐亦銘回頭望了一眼,便任由她父親將她拉走了,期間也沒有掙扎一下。
整個過程,唐國富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整個過程,唐亦銘立在舞臺上滿目劇烈的起伏,臉色差到極點。
整個過程,在場賓客走的走散的散,有些人還圍著唐亦銘的母親斗嘴,想要回參加婚宴的禮金。
周遭嘈雜極了,各種爭論與辱罵聲層層入耳。
周棠聽得滿心壓抑,手腳也微微的發這涼。
她終是轉頭再度朝陳宴望去,便看見了他無波而又平靜的臉色,看到了他眼底深處的不屑與興味。
所以這場變故,與陳宴有關嗎
這人從來不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也和唐亦銘沒什么交情,他能來這里參加婚禮,絕對有問題的。
正思量的時候,那臺子上的唐亦銘終是回過神來,突然一步一步的下了舞臺。
他歷來溫潤的面龐冷到了極致,歷來溫柔帶笑的眼也爬滿了陰森與惡毒。
他整個人都像是在剎那間徹底換了芯一樣,渾身上下的謙和消失得干干凈凈,眼里與臉上都寫滿了陰毒的意味。
他的目的很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