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也沒管得上自己這番話是否油膩是否不當,就這么伸手環上他的脖子,拉著他越發靠近她,而后,徹底投入似的,加深了這個吻。
直至一吻完畢,陳宴才像是再度被她順毛了一般,他冷厲的臉色也平靜不少,凝她兩眼,竟沒再說什么帶刺的話,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去洗手間洗漱了。
甚至洗漱完出來,他親自將周棠抱到了床上,自己也跟著上來躺好并將周棠攬到了懷里,整個過程里,他竟沒有對周棠表露出半許的諷刺與鄙夷。
直至陳宴關了燈,周遭也突然漆黑下來。
周棠默了一會兒,才低低的說“陳宴,謝謝你。”
陳宴的嗓音很淡,“謝字說得多了,就不值錢了。”
周棠說“我真心的。”
陳宴徹底的沉默了下去,沒說話。
周棠也見好就收,不打算再說,她只靜靜的窩在陳宴懷里,將今天的所有事都一遍遍的放在腦海里回放。
直至許久,她才再度發覺,現在的陳宴似乎比往日的陳宴要稍稍容易對付些了,至少就今晚來說,示軟與委屈,苦痛與眼淚,陳宴就能對她破例與上道。
她甚至不經在想,也許陳宴不愿讓她動別墅里的任何東西,甚至清醒的想一遍遍的將她推遠,又何嘗不是他也在害怕和擔心
因為害怕會對她徹底的沉淪,才要故意一遍遍的推遠,因為擔心真會對她陷下去,擔心會徹底的習慣她,所以,才不想讓她動了這里的一切,免得習慣成自然,就再也戒不掉了。
思緒至此,周棠的心思也變得越發的復雜。
第二天一早,陳宴依舊是早早的起床去上班了。
周棠睡到了自然醒。
最近不用上班,微信里公司的各大群里也再偶爾的含沙射影的編排她和陳宴之間的事,只不過大多同事都是在委婉吃瓜,言論也算正常,獨獨那攝影部的王佳,隨時都喜歡在攝影部的小群里提到她的名字,諷刺她的道德與言行,甚至還和幫她說話的柳悅和趙蕾爭論著大吵了好幾架。
周棠最初本不打算在意,反正言論自由,而且現在心態穩了,這些言論自然也傷不到她。
只是她這會兒剛剛拿了手機就看到了趙蕾給她發的微信消息,只有一句話棠棠,你最近不是因為休假來不了公司嗎,那王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現在竟接替了你的總裁助理的位置,坐到了你的工位上了,我看她那樣子是對陳總有備而去的,而且今早我聽總裁辦那邊的人說,王佳早上專程去陳總辦公室送咖啡,故意不站穩,整個人都跌陳總身上去了。
周棠挑了一下眼角,有點意外,但心緒也沒什么太大的波動。
她和王佳這個人接觸不多,印象里,王佳這個人家里有點錢,平日里喜歡秀各種奢品名包,性格也稍稍有點高冷,但和她著實沒什么過結。
也大抵是王佳真的看上了陳宴,就對她產生了一種情敵與抵觸的情節,也對陳宴報以愛慕與期望。
所以,其實總的來說,王佳威脅不到她什么,她也的確沒心思去搭理王佳這樣的人,也巴不得陳宴這種狠角真被王佳給吸引并轉移目標。
她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就朝趙蕾發了句謝謝,附帶著的,還發了一句趙蕾,等我后面空了就請你和柳悅吃飯。
趙蕾似乎特別的激動起來,一分鐘不到,就在微信上接連給她回了好幾個好的的字詞來,最后還發了個激動的表情包。
周棠淡掃了兩眼,就隨手放下了手機。
整整一天,她都在花園里曬太陽,看書,打游戲,小憩,甚至思考該怎么改陳宴的這座別墅,該怎么繼續造陳宴賬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