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曄原本已經冷了神色,面若冰封,聽見藺空山的聲音卻又攢起了眉。
他走回來,問。
“剛剛怎么回事”
“可能起得有些猛,有點頭暈,現在已經沒事了。”
和站著的老板說話,藺空山習慣性地要起身,卻被商洛曄壓著肩膀按下了。
商洛曄今天穿了一件槍灰色的襯衣,外套在他進門時已經脫掉了,只剩這一身冷調沉穩的顏色。動作間,男人緊實有力的線條在嚴整奢貴的衣料下隱隱顯現,他今天沒有打領帶,毫無遮擋的胸廓較之前更是明顯,韌實飽盈的廓輪把原本素淡的凈色襯衣充撐成了最惹人意動的展范品,難以抑制地吸引著視線。
男人低頭,單手按住藺空山的椅背,冷眸垂下,凝看著他。
“為什么會嚴重到站不穩”
無論言語亦或體態,商洛曄的表現都略顯強勢,好像非要問清楚藺空山的狀況,而不只是流于表面的禮節性關心。
藺空山逐漸也熟悉了上司的性格,耐心做解釋。
“不算嚴重,可能有昨晚的影響,等酒勁代謝完就沒事了。”
他還道“我之前也常在酒局第二天有些不適應,過一天就好。”
這解釋本來該讓人放心,商洛曄聽完,眉心卻皺得更深。
“常去酒局”
男人的眉沉下來,壓著雙眸,更顯得本就立體的眼窩如此深闊。
“以后不用了,d不需要這種代價的應酬。”
“好。”
藺空山應得很快,漂亮眉眼間笑意明澈,惹人心恍。
不過他隨即又是一句。
“您能這樣想,洛素老師會很欣慰。”
“”
商洛曄正要說話,剛剛被他放進口袋的手機卻震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掃了一眼,神情冷漠,直接將來電按掉了。
收起手機,商洛曄的目光落回人身上,說。
“別用敬稱。”
藺空山略有意外。
不過他轉念想,或許這是自己試用轉正后的要求。
畢竟工作室其他人雖然對商洛曄很尊崇,但也不會畢恭畢敬地用敬稱。
他自然應聲“好。”
商洛曄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剛剛的電話,是我爸打的。”
他仍站在藺空山椅子邊,單手按著椅背,是個半圈占的姿勢。
“最開始我以為,是他派你來的。”
藺空山神色未動,依舊溫和,這些他早已料想過。
只是他卻沒料到對方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