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空山也不確認商洛曄是否相信,不過他還是如實答道“我沒有見過商先生,只是被老師叫過來的。”
聽到“商先生”這個稱呼,商洛曄卻微微一頓。
他比藺空山高出許多,看人時總會垂眼,更顯得長眉壓眼,眼窩冷淡而深闊。
“你叫他什么”
商洛曄的話還沒說完,卻突然被另一側猛然響起的聲音蓋過了。
“好消息飛揚傳媒那邊八成是沒戲了”
說話的是剛推門進來的燕溫文,他的腹腔發聲本來就很有穿透力,加上揚高的聲調,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怎么了怎么了”
“飛揚出什么事了”
大家都聚了過去,藺空山也下意識地偏頭朝那邊看了一眼,才重新問商洛曄。
“剛剛您說什么”
他沒有聽清。
商洛曄凝睨著他,卻不說了。
“沒什么。”
交談被中斷,那邊燕溫文已經在叫他們。
兩人一前一后走過去,就聽燕溫文道“我剛從朋友那兒聽到消息,ber
y團隊下午先去的飛揚傳媒,之后才來的咱們這兒。”
“他們和飛揚聊得很不愉快,那位法國總監當場甩臉走人了,連展示都沒聽完。”
“真的”大家聽完都是一喜,“那咱們是不是”
雖然ber
y在最后一輪留了三個團隊備選,但基本上就是d和飛揚傳媒在爭,剩下的第三家并沒有什么突出優勢。
所以一旦飛揚出了岔子,就意味著,他們基本穩了。
燕溫文朝商洛曄示意了一下,難掩喜色“估計差不多,等那邊聯系大佬吧。”
大家頓時歡呼起來。
有人好奇問“哎,所以,剛剛那位總監是被飛揚氣的,剛開始來的時候心情才那么差”
“估計是吧我記得他還在停車場罵人來著。”
白夢璇聽得疑惑“出什么事能讓人當場離席啊惹得總監這么生氣”
雖說這位總監的確不好相處,但下午d的這場順利接待,也不由讓人覺得,總監先生也并非是蠻不講理。
他對工作很看重,不像是會恣意妄行的樣子。
“好像是展示出了問題,”燕溫文習慣性地擼了一把寸頭,小臂肌肉結實勃發,“反正總監先生是在展示過程中離席的。”
不過具體是什么問題,就聽說得沒那么詳細了。
大家還在猜測,站在一側的商洛曄忽然開口。
“飛揚抄了ara家秀場的經典運鏡,估計被ber
y總監看了出來。”
眾人紛紛望向他,又是驚異,又是好奇。
大佬怎么會知道
因著性格和家世,團隊里之前便以燕溫文人脈最廣,他會從朋友那里得到消息并不奇怪。
但商洛曄明明沒去探聽,怎么反而知道得更加精準詳細
這時,旁邊的攝像師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上個月飛揚去東區拍了時裝周現場,就是那個全是小眾品牌的時裝走秀,那次現場視頻的成片不錯,飛揚一直拿那個當成功模范來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