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金整整齊齊一大箱”
“我的老天爺啊我一輩子還沒看見這么多金元寶”
“泰安侯府果然巨富”
百姓們議論紛紛,看得眼紅。
無為道長的眼珠子也紅了。他萬沒料到秦青拿出的竟然是金元寶粗略一數,少說也有兩千兩
兩千兩而且還是黃金無為道長的血液都沸騰了這會兒莫說叫他放了那二十個孩童,就是讓他立刻終止祈雨儀式,他也絕無二話。
葉禮和阿牛把上下兩層黃金都攤開給無為道長看了看,然后又關上箱蓋,抬起箱子,大步朝祭臺邊緣走去,作勢要往壺口瀑布里扔。
無為道長“”
“你們做什么”無為道長失口高喊,嗓子都破了音。
“往日就算扔下再多祭品,龍王爺總是不愿降雨。今次我泰安侯府做主,把祭銀換成兩千兩金元寶。祈雨要的就是一個心誠。這下龍王爺總能看見我們的誠意了吧”
秦青朗聲說道。
臺下的百姓頓時發出了鬧哄哄的議論,不多時便得出判斷侯府這樣做,心真是太誠了兩千兩黃金都舍得扔進水里,龍王爺一定會感動的至少他們已經被感動得快哭了那么多金元寶,他們心疼啊
“小侯爺慷慨龍王爺必然會被打動,降下雨來”不知誰在人群里高喊了一聲。
秦青眸光閃了閃,悄然往人群里看去,于是便窺見了一道穿著白袍的熟悉身影。
那是江匪石。他在煽動百姓。
秦青沖對方遠遠地眨了眨眼,舉起茶杯擋住自己微彎的唇。
江匪石也抬了抬手,笑得隱秘而又快活。他已經猜到小侯爺想干什么了,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葉禮也聽出了江匪石的聲音,連忙朝秦青看去,卻見少年正沖臺下燦笑,眼睛里滿是清透愉悅的光。可是對著自己,他少有這般全然放松的情態。
葉禮暗自握拳,壓抑著心中的酸楚。
阿牛暗暗使勁兒,把裝滿黃金的箱子往祭臺邊挪動。眼看臺下的渾濁浪濤即將把這箱財寶吞沒,兩個抬銀箱子的道士不免急了,回過頭用力瞪著無為道長。
臺下的百姓紛紛吶喊“快把金子扔下水獻給龍王爺這次祈雨一定能成功”
“對對對,這次祈雨一定能成功這次的祭品龍王爺再也不會嫌棄了”
“要下雨了要下雨了”
在干旱中煎熬了數月之久的百姓對降雨的渴望幾乎成了一種病態。這迫切的呼聲把毒辣陽光都沖淡了。
無為道長被逼出了滿頭大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般跳了跳,忽然高喊“慢著祭品改換之后,祈雨的時辰也要換否則龍王爺收不到我們的供奉待我算一算,待我算一算。”
無為道長飛快掐著手指,急促說道“后日,后日才是最合適的時辰我們后日會準備更多祭品,再來拜見龍王爺”
百姓們不明就里,也只能仍由他胡亂安排。二十個孩童的父母差點腿軟地跪倒在地。太好了,他們還能拖個幾日,再來想想辦法
葉禮和阿牛想把裝有金元寶的箱子搬回去,兩個牛高馬大的道士卻上前一步,按住箱蓋,沉聲道“祭品需要放在道觀里齋戒祈福才可去掉濁世的污穢。你們把箱子給我們吧。”
葉禮和阿牛看向秦青,秦青默默點了點頭。
“上鉤了。”他在心里曼聲一笑,眼睛彎得像個小狐貍。
996沒好氣地抱怨“不知道你又在搞什么鬼,每次都憋著不說。”
隱沒在人群里的江匪石也狐貍一般笑了笑,帶著一群毫不起眼的漢子慢慢離開了。
“小侯爺若是被誰害了去,我可是會掉眼淚的。”他低聲呢喃,眸光漸暗。
扮作百姓的一群暗衛也在葉禮不經意的一個擺手之下陸陸續續散去。
齊思雨跺了跺腳,暗罵一聲晦氣,這才在一眾仆役的簇擁下挫敗地走了。后日,她一定要讓秦青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