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洋擺擺手,安撫道,“放心吧,現在可沒人敢惹中央軍團。”
任則淮愣了愣,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他料想這位首席外交官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一場毒打免不了,接下來就是扭送法庭。
“中央軍團怎么了”任則淮一邊詢問一邊吐出一塊帶血的皮肉。
那是秦甘棠后頸的皮肉,被他咬掉嚼碎殘留于口中。
秦甘棠已經醒了,卻動彈不了,這會兒正用怨恨后悔的眼神看著任則淮,然后又求救地看向宋遠洋。
“我,我要報警,我是被強奸的遠洋你要相信我”他嗓音嘶啞地喊。
他渾身都布滿青紫紅腫的傷,其慘狀好像被一群殘暴的鬣狗給啃噬了。他連爬都爬不起來,只能勉強撐起上半身。
宋遠洋走過去,垂眸睨視這個臟東西,逼問道“殷柏舟為什么能突破”
“你說什么”秦甘棠愣住了。他困惑不解的表情完全不似作假,宋遠洋這種精于外事的人只是瞥他一眼就能知道他有沒有撒謊。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他已經失去了最后一絲利用價值。
“視頻錄好了嗎錄好了就走吧。”宋遠洋看向幾名屬下。
其中一名屬下正在拍攝秦甘棠的慘狀,還給他被咬爛的腺體拍了一個特寫。有了這些證據,日后秦甘棠想要賴上宋遠洋,宋遠洋就能去打官司。
秦甘棠急了,連忙抓住宋遠洋的衣角,哭著說道“你別走,你幫幫我,我真的是被強奸的這個畜生他強迫我我要告他”
他指著任則淮,眼里迸射出恨之入骨的光。
任則淮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然后一個耳光狠狠扇歪了秦甘棠的臉。
秦甘棠鼻血飛濺,眼冒金星,癱倒在床上。
宋遠洋戴上白手套,輕輕掰開秦甘棠拽著自己衣角的手,然后脫掉白手套,將之扔進垃圾桶。
他嫌棄這人臟。
“你要告我我還要告你呢自從和秦青交往后,我知道你是個頂級oga,為了避免意外,時時刻刻都戴著信息素檢測儀。一旦空氣里信息素濃度超標,檢測儀就會給我發出警報,這樣我就可以馬上遠離你。結果我千防萬防,最后還是中了你的暗算。你已經有了五個aha,你為什么還要勾引我你賤不賤”
任則淮一邊說一邊打開智腦,投射出一塊光幕,光幕里閃現的正是昨晚的場景。
“他給我打電話,說是在下城區遇到了流氓,被帶到這個旅館,讓我來救他。我沖進旅館,屋子里的信息素就已經嚴重超標了。我的檢測儀可以提交給法庭,證明我的清白。這段視頻也是確鑿的證據。我真的沒遇到過這么下作的oga我喜歡的人是秦青,不是這種賤貨。”
任則淮氣得眼眶發紅,手里的槍對準秦甘棠,仿佛隨時都會扣動扳機。
視頻還在播放,任則淮的檢測儀果然嘀嘀嘀響個不停。任則淮推開秦甘棠想逃離,秦甘棠卻一次又一次撲過去。
任則淮狠狠打他耳光,說自己喜歡的人是秦青,不是秦甘棠這種一無是處的垃圾。秦甘棠便開始脫衣服
檢測儀的警報聲越來越響,這表明秦甘棠釋放的信息素越來越濃。他就是故意的。
任則淮氣得發狂,又無法擺脫信息素的掌控,于是只能不斷毆打秦甘棠,辱罵秦甘棠,砸周圍的東西。
但秦甘棠就是賤,任則淮越罵他,他越往上撲,好像瘋了一樣。最后,任則淮死死掐住他的脖頸,恨之入骨地說道“賤貨,這是你自找的”
他一口咬爛了秦甘棠的后頸,惡狠狠地吸食香味和血液。
直到此時,秦甘棠才產生了悔意,開始呼救掙扎,但一切已經晚了。
視頻結束了。任則淮的舉動看上去非常殘忍,但宋遠洋卻沒有辦法同情秦甘棠。
“和我結婚不好嗎為什么要犯這種賤”他垂眸看著秦甘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