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話間,劇組其他人也匆匆趕到,望了望地基,都露出統一的瞠目結舌表情。
劇組自有負責人去和影視城扯皮,而許疏樓不用操心這些,她幾乎是被眾人簇擁到拍攝現場的,一群人給她放置休息椅,給她披衣服,給她塞各種熱咖啡奶茶點心。待熱情的眾人散去,白柔霜湊近搶了杯咖啡,悄聲道“還好小樓附近沒監控,他們都不知道其實是你把樓弄沒的。”
許疏樓從乾坤鐲里掏出一塊被捏扁的鐵疙瘩“誰說沒有的”
“”
盛無憂也在現場,她扮演的戚梧桐所用的法器是一柄碧玉笛子,她正在拿著一柄塑料道具練習轉笛子,許疏樓眼看她摔了很多次都不得要領,忍不住湊了過去給她比了個手勢“手指這樣拿。”
盛無憂挺驚訝“你懂這個”
“嗯。”許疏樓接過塑料道具,給她演示,正著反著挽了幾次劍花,一支質感挺差的塑料笛子在她手中舞出了力御千鈞的架勢。
“哇”盛無憂特別崇拜地看著她。
許疏樓干脆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感受我使力的方向,手指和手腕跟著我用力。”
不遠處的宋平和白柔霜看到這一幕,都沉默了。
一個教得用心,一個學得專注,不出半個小時,盛無憂就掌握了訣竅。
一旁的制片看得稀奇“厲害啊。”
“我本來就是想應聘武指的,”許疏樓看向他,“怎么樣你們的武指跑了,現在要不要錄用我”
“這劇里出現的兵刃很多的,刀槍劍戟你都懂”制片遲疑。
許疏樓謙虛道“略懂。”
“你來試試。”制片指著散亂的道具兵器架招呼她。
兵器架邊的地面上倒著一柄長槍,許疏樓輕輕一踩槍柄,其他人也沒看清她怎么搞的,那柄長槍整個從地上彈了起來,被她接在手里,順勢一個劈壓豁挑,纏裹攔拿,舉重若輕。
她其實沒學過槍法,但她對敵過很多用長槍的敵人,對這些招式再熟悉不過。最后一個收勢,單手持長槍負在身后,看向目瞪口呆的制片“如何”
沒等他反應過來,導演已經沖上來拉著許疏樓的衣角不放手“你被錄用了快簽合同”
“”整個劇組看起來都挺迫切的。
助理匆匆去準備合同,導演雙眼放光地盯住許疏樓“你這打戲,觀眾肯定愛看,這樣吧,我回去研究一下劇本,看看怎么給你多安插幾場打戲。”
“我不管,我不會演的”許疏樓正要答話,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副導演追著一個年輕姑娘一路過來,那姑娘直直沖到導演面前“這個角色我不會演的,違約金我付得起”
許疏樓退后一步,和制片八卦“這是何人”
“劇組內定的女主,上升期的小花白稚。”
導演揉了揉眉心,驅趕了周圍閑雜人等,才問道“又怎么了”
白稚坦言“我不演白柔霜這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