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平二人不再耽擱,速速跑過通道,工作人員見他們如此果斷,也立即跟上。
水底的玻璃棧道,一片深邃的藍,四周游弋著魚蝦水草,縱然是漫畫風格,看起來仍有幾分夢幻。不過三人自然無心欣賞,跑到安全處后,都回頭紛紛將目光投向許疏樓。
許疏樓放開按鈕,先把披散的長發折紙一般折疊了幾重變成紙片人就是這點方便。隨后活動了一下手腳,邁步踩在了玻璃棧道上,她剛剛已經記住了激光射來的方向,輕盈地下腰,單手撐地,一個翻滾躲過了第一道,然后動作不停,接連幾個空翻,足尖一點玻璃墻,在射線中間跳躍,精準地避過所有激光射線,穩穩地站在了玻璃棧道的另一端。
工作人員看得目瞪口呆,許疏樓站定后,輕描淡寫地招呼了他一聲“走吧。”
“哇哈哈哈,高人啊,失敬失敬。”
“小心”
工作人員忙著崇拜許疏樓,沒仔細看路,走出幾步,不小心踩中樹下一只不甚顯眼的機關,一只透明罩子咻地合攏,將一行四人包裹在中間。
四人正猜測這是一道什么關卡時,大樹揚起一根粗大的樹枝,向幾人猛地抽了過來,幾人被包裹在透明罩子里,沒什么躲閃的余地,隨著玻璃罩子像一顆倉鼠球一樣滴溜溜地被抽了出去,又滾回了剛剛渡過的河里。
河水卷起旋渦,像一只巨大的抽水馬桶一樣把他們抽了進去。
好在幾人在透明罩子里,倒不必擔心被水泡軟,干脆放棄抵抗,隨著河水載沉載浮。
直到一條奇形怪狀的鯊魚游過來好奇地咬了咬,徒勞地嘗試許久,發現無法咬碎透明罩子吃到里面的人,帶著被詐騙了的憤怒感,一尾巴將他們抽出了水面。
四人被徑直抽到了一片蜘蛛網上,黏在了上面,經過這一通折騰,工作人員在罩子里吐了個昏天黑地,與一旁氣定神閑的三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哇哈哈哈,嘔,你、你們怎么這么穩”他邊吐邊問,“是偷偷在罩子里扎馬步了嗎”
“”
好在剛剛鯊魚那一尾巴終于將玻璃罩子抽出了裂紋,幾人才得以掙脫,輕手輕腳地順著彈性極佳的蛛絲爬進了一只倒扣的碗狀蜘蛛巢穴。
“要不要搜一下”工作人員提議,“我玩這類游戲的時候,這種地方一般都能遇到點有用的道具來著。”
還好蜘蛛并不在巢中,許疏樓這個最強戰力不至于因此下線。巢穴里只有不少卵狀物,四人小心翼翼地避開,許疏樓在角落里找到一個被蛛絲裹得嚴嚴實實的紙片人,不知是不是大蜘蛛給尚未孵出的小蜘蛛們留下的儲備糧。她用樹枝撥弄了一下,露出此人的面孔來。
工作人員驚喜道“于行,是于行”
許疏樓端詳了一下那張潦草的臉“這樣你都認得出來”
工作人員聳肩“都混影視城的,進進出出的也見過不少次了。”
“還活著,”許疏樓俯身,將于行身上的蛛絲清理干凈,看著他那對兒蚊香盤似的雙眼有些憂愁,“怎么喚醒他”
“給他喂點藥水試試”
許疏樓打開一支藥劑,一手捏住于行的下巴準備喂藥,不料觸碰到他皮膚的那一刻,一道光屏彈了出來,“喪尸帶走了他的腦子,個體思維能力已暫時停用,是否要幫忙尋回大腦是否”
“喪尸”宋平終于忍不住吐槽,“這游戲糅雜的元素還挺多。”
白柔霜困惑“腦子這玩意兒還能弄丟的”
許疏樓也覺得挺新鮮“這玩意兒丟了還能再找回來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