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散盡后,許疏樓發現自己站在一處房間里,這房間布置不算簡陋,但也說不上太好,觀其結構,倒像是大戶人家里給丫鬟住的那種耳房。
她有些雀躍,畢竟用須彌戒去往的前幾個世界,只有猴子和水母,她本來還在想,這一次使用鏈戒,要是能去一個滿是毛絨絨的世界便算驚喜了,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人跡。
許疏樓大步走到門前,推開了這扇門,打算去探索外面的世界。
卻不想剛到門口,就被人堵了回來,那嬤嬤看著她臉上的喜色,露出個不屑一顧的表情“姑娘,你這是做什么去快些換衣服吧,耽擱了吉時可沒人等你。”
許疏樓盯著眼前人看,嗯,一個鼻子兩只眼,和她那方世界無異。
“快去快去莫耽擱我的時間。”趁她思索間,那嬤嬤不怎么客氣地把她請回了房,許疏樓這才注意到床上擺著一件紅色的喜服,她走過去,抬手摸了摸,只覺得料子很普通,樣式也一般,連繡花也不如何精細,似乎即將穿上這件喜服的人并未在上面花費什么心思。
“換衣服”許疏樓摸了摸臉,“這個世界人均臉盲她把我認成了其他人”
那嬤嬤也不出去,就站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盯著她,許疏樓搞不清情況,看對方這種態度也懶得多說,干脆把喜服向身上一套,簡單系了個腰帶“換好了。”
嬤嬤便點點頭“隨老奴來吧。”
許疏樓愉快地跟著嬤嬤離開了房間,房間外是一處院落,她微微蹙了眉,只覺得這院子給了自己些許熟悉感,卻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見過。
這個院落比較偏遠,她跟在嬤嬤身后七拐八繞,走了很久才到了目的地。
“等等”
許疏樓望著眼前布置好的喜堂“這、這是”
嬤嬤不耐煩地回頭看她“這不是你千方百計求來的機會嗎磨蹭什么”
許疏樓站在原地僵硬了片刻,她總算知道那點熟悉感是怎么來的了。這里不就是凌霄門嗎
凌霄門、喜堂、再加上她許疏樓
她的眼神掃過賓客席,那些人眼里有著明晃晃的厭惡與鄙夷,她顧不上這個,迅速從人群中找出幾張標志性的、欠砍的臉。
夢中的婚禮
許疏樓頓時有了個不大好的聯想“待會兒要是從門口走進來的是陸北辰,我就當場將他砍死。”
她后半句聲音放得輕,嬤嬤只聽清楚了前半句,頓時奚落道“不是陸門主還能有誰你為嫁他費盡心機,這時候裝瘋賣傻給誰看呢”
許疏樓只有一個反應“我的劍呢”
她心思百轉,這里是夢中的婚禮自己到了這里,那原本的那個許疏樓呢
她調動體內靈力,發現其運轉自如,不由沉吟,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如果進入夢境世界,為什么又是這個時間點如果能早一點
一旁桌子上,坐著沈莊和她的六師弟季慈,后者見到她經過,白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許疏樓特別順手地給了他后腦勺一個巴掌“小兔崽子瞪誰呢你”
“”季慈茫然地抬頭看著她,由于太過驚愕,竟一時忘了說話。
許疏樓長舒了一口氣,管他什么原因呢既來之則安之。
她頂著旁人的鄙夷,囂張地環顧四周“這么多人啊,大家吃好喝好,待會兒給你們表演個單殺陸北辰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