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什么”許疏樓看著他,開口叫了一句陸師兄,“陸師兄,你還記得我們相識多少年了嗎”
這一句陸師兄,讓陸北辰微微一怔,她有多少年沒有這樣稱呼過他了,他握緊了劍“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饒過你,我們相識再久又如何”
“你還記不記得多年前,有一段時間,你總是躲著我,不肯和我說話,”許疏樓聲音輕柔得仿佛在說情話,“你就是那個時候知道我中了情蠱的吧”
“”陸北辰驀地瞪大了眼睛。
“那時候你還是個正常人,故意躲著我,不想影響我,”許疏樓看著他的神色,“陸師兄,后來你到底是為什么走到這一步了呢”
陸北辰無言以對“我、我”
那些時光已經太久遠了,如今回憶起來,他仍然記得自己當時內心是有愧的。可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呢他只記得身邊有越來越多的紅顏知己,他也越來越理直氣壯,下意識以為就算沒有那蠱毒,許疏樓也是他的未婚夫人,也遲早會愛上他,隨著時光推移,他有太多事情需要關注,許疏樓也早已變成了他腳邊的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便也漸漸把情蠱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如今乍然被許疏樓提起,他驀然生出幾分許久未有過的心虛。
眼前的許疏樓不再諂媚討好,只是站在窗邊,背脊挺得筆直,褪去了那種畏畏縮縮的神態,直讓他想起早已被遺忘在記憶長河中的那位明月峰首徒來。
“許師妹,我,你”陸北辰一時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陸門主,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已經回不了頭了,”許疏樓沒有繼續等他的答案,只是看著他的表情,嘆了一聲,“我也一樣。”
“”這一瞬間陸北辰莫名感受到一陣悲涼。
許疏樓不再回憶過往,轉而說道“你對白柔霜倒是有幾分真心的,聽聞她死了,你想必心神大亂,連獸人屠城之事都沒處理好就趕回來了吧”
“”聽她提起白柔霜,陸北辰渾身一震,回過神來,“柔兒”
許疏樓繼續道“好在,你不必繼續處理了,已經有人告訴了蕭國皇室,這些年間你一直縱容下屬研究人獸縫合,那些屠城的獸人都出自你的手筆。”
陸北辰怒極反笑“他們怎會信你”
許疏樓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這本就是事實啊,他們為什么不信”
“你”
“你別忘了,凌霄門靈寂谷下的洞穴,里面都是證據,”許疏樓笑了笑,“還有,蕭國皇室沒有修真者,但他們有錢,很多很多錢,總會有人為此動心。”
“你到底想說什么”
許疏樓聽著耳畔刀兵聲響起,向遠方一指“就是說這個,他們已經打上門來了。”
“”陸北辰自然也聽到了金戈之聲,顧不得說話,急急縱身到窗邊,放眼望去。
許疏樓在一旁輕聲提醒“哦,對了,其中還有玄武樓的人,你應該不會太驚訝,畢竟是你殺了他們的樓主。”
“賤人”陸北辰氣得抬手掐住她的脖頸。
許疏樓掙扎著開口“不過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鳳九幽會以為戚梧桐死在這場蕭國皇室謀劃的進攻里。所以你也無需擔心蕭國可以全身而退。”
陸北辰又驚又怒又困惑“這里又有鳳九幽和戚梧桐什么事”
“戚梧桐死了,她死得特別吵鬧,”許疏樓露出一個反感的表情,“倒是她身邊的一位侍女,似乎是個凡人,面臨死亡時平靜得很,我便給了她一個痛快。”
“你竟敢殺戚梧桐你以為鳳九幽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