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聞言都是
一陣沉默,丹先生為了得到準確效果,又追問道“你平時的性子與軟弱怯懦不像吧”
白柔霜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許疏樓將丹藥服下,閉目感受了一下“味道確實還不錯,但好像性情沒什么變化。”
丹先生細細觀察她的臉色,但許疏樓此時體型太小,他隔著那一層幽藍硬是什么都沒看出來,只得站起身來“我先去試試給你配個恢復身體大小的藥方,幾個時辰后再過來,你們自便。”
嘴上說著自便,他居然就真的把二人丟在這個裝滿紙稿和丹藥的房間里,自顧自地離開了。
白柔霜瞠目結舌“這一屋子無價之寶,他倒是信得過我們。”
話雖如此,兩人還是退出房間,到岸邊去賞景了。
白柔霜拾起丹先生扔在此處的魚竿,試著坐在岸邊釣起了魚,五彩斑斕的許疏樓坐在她的肩頭吹著風。
白柔霜釣了兩個多時辰,什么都沒釣上來,期間許疏樓已經睡了一覺又醒來,自告奮勇爬上釣竿,走到懸空的桿頭上“我幫你看看水里有沒有魚。”
她剛剛把色彩繽紛的腦袋探出去,便有大魚被她吸引,用力躍出水面,向她咬了過來,白柔霜看得心驚,生怕師姐被魚兒一口吞下去,手忙腳亂地把人救了回來。
“看來這軟弱怯懦是沒生效。”
許疏樓攤在師妹腿上躺平“再怎么怯懦,也不會連魚兒都要害怕吧”
白柔霜忍住去戳她肚皮的沖動,把視線移向水面“那可是比你體型大上很多倍的魚。”
“嗯,水里挺多魚的,”許疏樓伸了個懶腰,“事實證明是你釣魚技術不行。”
“”白柔霜試圖轉開話題,“我覺得你的顏色有在變淡了。”
許疏樓幽怨地將她一望“你真的能看出來嗎我感覺你一直在回避我的臉。”
白柔霜艱難答道“是有點刺眼。”
許疏樓垂首,跳下她的膝頭,飄到一邊的沙地上,給自己蓋了個沙子小房間,鉆了進去。
“師姐”白柔霜忐忑,莫不是那軟弱怯懦的藥丸生效了此時自己傷害到了師姐脆弱的小心思
正遲疑間,那消失了近三個時辰的丹先生大步向這邊走來“怎樣了人呢”
白柔霜指了指那沙子小房,不想他干脆一把掀了房子,把許疏樓揪了出來“玉軟花柔起效了嗎”
“不清楚。”
“待我問個問題,”丹先生試探道,“道友,恢復你身體的丹藥我做不出,該當如何”
許疏樓面對湖水,吹著湖邊的風,綠色長發在風中悠揚,她揮了揮腰間的小木劍,一臉冷傲道“呵,我命由我不由天”
“啊”
“這輩子,有劍在手,我從未向什么人什么事服過輸”許疏樓周身縈繞著冰冷的氣息,語氣狂傲不羈,“即便無法恢復,普天之下勝我者,又能有幾人”
丹先生看向白柔霜“她平時就是這個樣子嗎”
白柔霜瘋狂搖頭。
那這是個什么效果
丹先生埋頭猛翻手記“難道是我弄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