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很危險啊”
“有什么危險的來嘛來嘛。”
“”
眾人哭笑不得地放飛了許疏樓,看著她隨著孔明燈升到高空,衣袂飄飄,看上去竟像是要飛升的仙子似的。她到了高處,復又墜落下來,模仿著鳥兒飛行的模樣,在空中滑行,好一會兒才落了地。
白柔霜眼神一亮“我想”
許疏樓立刻打斷她“別想。”
盛無憂笑著問“白姑娘,你想什么”
白柔霜對許疏樓皺了皺鼻子,兔子帽的事她沒能得逞,此時又心生
一計“我想給師姐做一對兒小翅膀,穿在身上,看起來一定很可愛。”
許疏樓挑眉“我有沒有提醒過你,體型變小,于我的實力無損”
“”
宋平和盛無憂也手牽著手,共同放飛了屬于他們的那盞孔明燈。
有人揶揄二人“許了什么愿望甜甜蜜蜜恩愛有加”
盛無憂笑答“不求長久相伴,但求余生無憾。”
許疏樓看到盛母背過身去偷偷抹了一把眼淚。輪到她放燈時,她先回身看了一眼女兒女婿,眾人便知她的愿望定然也與二人有關。
宋平攬住了盛無憂的肩,兩人靜靜地注視著這盞燈升空。
這段時日以來,這對兒新婚的小鴛鴦并沒有時時刻刻單獨黏在一起,只是偶爾大家都在的場合,他們二人相視一笑,便能讓其他人感受到其中甜蜜。
有時候,白柔霜坐在廊下,許疏樓坐在她肩頭,看到這樣的互動,便忍不住會心一笑。
此時,鳳逸也是微微笑了起來,垂首吹響了一管洞簫,夜風拂過他一身青衣,倒也是風姿清絕。
白柔霜仰望著圓月和點點繁星“說來奇怪,以前我在凡間時,總覺得這些賞月放花燈一類的事都無趣得很,如今我去過修仙界,見過很多人很多事,眼界開闊了,卻反而又覺得,再普通的事,也有其趣味在。”
許疏樓眼神含著笑意“我明白。”
鳳逸的蕭聲悠揚地飄蕩在夜色中,遠處便有同來放燈的游人以歌和之。
眾人認真聽了半晌,辨認出是一支唱有情人心有靈犀的詞,倒也應景。
這詞這曲調子都很柔軟,聽得人心下都生出了幾分溫柔。
眾人都放了孔明燈后,又分了帶來的美酒。
“今朝共享清風明月,也算緣分一場,”盛父借此機會舉杯祝酒,“我敬無塵島諸位一杯,借用柳公一詞,愿天上人間,占得歡娛,年年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