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進入衛生間后,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面部是否有多出來的“痣”,為了避免眼神有錯過的可能性,她一邊用雙手緩緩撫摸。
確認露在外面的皮膚仍舊光滑,沒有任何異常,宋瑜又脫掉衣服檢查上半身,甚至還努力檢查了后背這樣不方便觀察、也不方便觸碰的地方。
“難道只有小啾啾才有”
宋瑜滿心古怪不解地重新穿好衣物,她本來以為這個副本的秘密拆得差不多了,沒想到這種時候還來了這樣一手。
那顆釘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瑜心不在焉地洗漱著,差點就把洗面奶當成牙膏擠到牙刷上。
等洗漱完畢,宋瑜
回到臥室里,原本背對著她玩手機的蔣柔已經翻了過來,正對著她的方向。
不知道是受到老太太的影響,還是怎么回事,宋瑜有種蔣柔在監視她、看她什么時候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感覺。
“應該是錯覺吧”
宋瑜揮散了這一想法,走到床邊坐下,她正準備睡下,忽然發現床底下的陰影里藏著兩根黑色的短線。
正想仔細看看那條細線,蔣柔的聲音就從身后響起“你在看什么”
蔣柔果然在盯著她看
意識到這一點,宋瑜扭頭看她,語氣有些生硬“我在看什么我以為你應該問我,我在想什么。”
蔣柔被她問得下意識移開眼,神情有些不自在,“那你在想什么”
見她不敢直視自己,宋瑜冷笑了聲“我在想你什么時候跟我說實話。”
蔣柔果然越發心虛,她覷了宋瑜一眼,“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秀姑根本不是你口中那樣理智善良,還是知道你邀請我來參加婚禮其實并不是想讓我分享這份喜悅,而是幫你接受秀姑的檢查。”
宋瑜盯著她的臉看,態度強硬“我說的對嗎”
“對。”蔣柔抿了抿嘴,她眼神復雜地看著宋瑜,“小魚我很抱歉,我非常需要你的幫助,希望你能幫我。”
宋瑜迅速踹掉鞋子,直接爬到床上,質問道“那你最開始為什么不和我說實話”
“我是擔心你到時候會害怕,所以才騙你秀姑不會傷害其他人的,它只恨那些族老們的后代,也就是我這樣的人。”
蔣柔把手機放到一邊,直視著宋瑜,“你肯定知道秀姑這么做是為什么,它會詛咒那些后代,讓他們生下畸形兒,還不允許他們把這個畸形的胎兒流掉。”
說到這里,蔣柔激動地坐起身,“憑什么祖先做過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憑什么要我承擔這種后果冤有頭債有主,傷害它的是以前的那批人,受折磨的憑什么是我們這不公平”
“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蔣柔抓住宋瑜的手,眼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爸媽會為你和另一位舉辦婚禮,你只要穿著喜服在臥室里躺一晚上就沒問題了”
宋瑜盯著她看,面色幾番變幻,最后才頹然地把手抽了回來,“你讓我再想想。”
她轉身踩住地上的鞋子,彎腰準備穿上鞋,手趁機按過地上的一根黑色短線。
冰冷堅硬,粗糙硌手,其中一端微微凸起,是釘子。
宋瑜沒有絲毫停留,也沒有打草驚蛇撿起釘子,穿好鞋便往外走。
蔣柔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宋瑜的表情上,根本沒注意到她手上的動作,“你要去哪”
“隨便走走,出去喘口氣。”
宋瑜裹上外套便出了房間,順手把房間門關上后,躡手躡腳上了三樓。
她必須告訴秦濯,那釘子很有可能是蔣柔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