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局長頗顯苦惱：“他們此舉目的暫時不明，有可能只是一次試探型的篩選……”
萬里沉吟片刻：“有沒有可能是遠距離精神能力？對了，廖局長，喜歡吃果凍的那一個……”
“吃果凍的在這兒呢！”廖局長滿臉笑意，指向那個溫婉少女，少女臉色微紅：“那是個意外。”
萬里眨眨眼：“沒事，沒事。”
他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溫婉少女。靈魂統治啊，最強精神系超能力……
“行了，別打量了！”廖局長擺擺手：“同窗四年，你們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轉向門外高喊：“小于，去把協議給我取過來！”
萬里一怔：“還簽？不是說赤組織詳情是課本中的內容嗎？”
“你和薦超一起修行這么久，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的超能力！”
萬里眨眨眼：“他沒告訴我。”
“那我再給你說一遍？”
“……不用，我問他就行。”
廖局長搖頭笑笑：“別想躲，你早晚得簽。第一屆超能班共21名學生，E級1人，F級6人，G級7人，H級5人，I級和J級各1人。其中小眾超能力共有五種，所以總共四份協議，你們是躲不掉的。”
“五種？”萬里眨眨眼，“文菁，果凍，超超，我，還有誰？”
精神誘導不是上36超能力。
“喂，鬼畜羊，你直接稱呼人家果凍是不是太失禮了？！”
“你有禮貌！”萬里斜了文菁一眼，轉向溫婉少女，臉掛如沐春風般的微笑：“敢問姑娘芳名？”
“噫~”文菁一臉嫌棄。
“倪沁鈺。”溫婉少女猶豫片刻：“……羊，你好。”
萬里笑笑：“我叫萬里楊。”
“我叫田炳倫。”
“……哦，我叫文菁！”
“你們咋還自我介紹上了？”廖局長笑著搖頭。恰在此時，于芊芊捧著一摞文件推門而入。
“來吧，簽協議。文菁不用簽，倪沁鈺兩份，田炳倫三份，鬼畜羊一份。這樣開學后你們只需要補簽一份或兩份就行，最后的那個孩子的超能力暫時保密。”
“鬼畜羊，那個薦超是什么樣子的人？”文菁問道。
萬里笑笑：“他很可愛的，等開學我把他介紹給你……”
“是個帥哥？”文菁看眼萬里再看眼田炳倫，呢喃道：“拉高一下班級平均顏值也好……”
“趕緊簽，簽完你們出去聊。接到紙團的不止你們四個，下一波人快到了。”廖局長整理桌上文件。
“還分批，講課有癮？”萬里嘀咕一句，又簽一份保密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