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幾乎都到齊了,唯獨缺少高涵,馬濤的心中產生了隱隱的不安。
在水中比劃了半天,想問問其他人有沒有看到高涵,奈何馬濤的手語實在是不敢恭維,在加上其他人也沒有經過水下訓練,根本看不明白馬濤想表達什么。
蘇瀾鈺蘇瀾昔姐妹最先明白了什么,姐姐蘇瀾鈺在水中伸出了六根手指,一一指著大家開始減少手指,最后還剩下一根,示意少一個人。
這時候,馬濤的銀盔已經顯示他的氧氣含量已經要見底了,警告二字紅色的警報標識在虛擬視線中跳動著。
馬濤知道,其他人的氧氣肯定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為了高涵,他這個隊長不可能讓全隊人一起跟著他承擔氧氣隨時都會耗盡的風險,當務之急,還是盡快離開是緊要之事。
馬濤咬了咬牙,他很清楚,此時放棄就等于主動放棄了高涵的生命,放棄隊友的生命,這是作為隊長相當難的抉擇,要知道,涵姐剛剛可是憑借一己之力干掉了米斯特更是救了大家,自己這樣做,怎對得起她,可不這樣,其他人的生命又要如何保障
身為隊長,馬濤要以全隊的性命為重,又在身旁周圍能看見的的水域尋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高涵的身影,可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
伸手在水中向外面的湖泊中指了指,馬濤示意大家趕緊離開,在水中,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帶著絲絲焦慮與糾結,很明顯,大家都知道缺少了誰。
在水中的浮力下,雖然機甲有些沉重,但是影響還可以接受,而且,銀衣機甲的推進作用在水中依舊可以起到加速的功能,只要辨別好方向,推進器開啟,人在水中就猶如一顆水中魚;雷一樣可以劃出去很遠,幾個加速,眾人就都已經來到了湖水灌入的缺口位置,能明顯感覺到,迎面而來的水的推力還存在,不過對比于之前,這股推力已經小了好多了,憑借著銀衣機甲的動力沖出去不是難事。
漂浮在水里的那些熒光棒已經開始暗淡,且缺口處因為流水灌入,基本上不存在一點光線,那就是漆黑一片,面對著前面深不可測的黑暗,人的內心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些恐懼。
常言道,水清則淺,水藍則深,水黑則淵,這是有一定道理的,確實是如果水底比較淺的話,你就看得到它的底部,就說明水很清;如果水深,然后水也很清的話,一般就像大海那樣,就是藍色的,所以說水藍則深;據說淵就相當于黑淵,深不見底,黑不事物,所以說水黑則淵。
在水中,面對著前面能吞噬一切光亮的黑暗,在加上銀衣機甲所剩無幾的氧氣供應,馬濤已經毫無選擇,大手一揮,帶著眾人向那無盡的黑淵沖了進去。
剛剛沖出那個缺口,周圍傳來一股股的吸力,沒想到這外面的吸力要比里面大上好多,所有人不得不緊緊抓在一起,同時開啟銀衣機甲的推進功能來抵消這股如拉似拽的巨大吸力,水中,這個巨大的缺口處已經在外面形成了一個倒錐型的漩渦,將周圍的一切全都卷了起來。
幾條白色的湖魚貼著馬濤的臉頰和肩膀被吸了進去,轉眼間掉入了里面消失不見。
抬頭,已經能看見頭頂上方的水域隱隱傳來明亮之色,可他們深陷這水中漩渦,要是在被吸回去,那就大事不妙了,光是缺氧就已經可以要了所有人的性命,眼下必須要盡快拜托這漩渦的吸力,否則所有人都得困死在這里面,給米斯特那個該死的女人做陪葬,馬濤大聲的呼喊著,讓大家向旁邊的方法沖,因為只有漩渦底部的橫向沖出去才有可能拜托漩渦,要是徑直往上,那根本不可能,一旦燒有偏差,所有人就會跟隨著漩渦不斷的旋轉,重新被吸回去。
可馬濤急切之下,忘了這是在水里,大聲呼喊之下,銀盔只是多排出了幾個氣泡,震的自己腦仁生疼,卻沒有人能聽得到他說的一個字,這令馬濤不得不揮手向右邊的位置不斷揮舞,期望在這漆黑的水下其他人能看得見自己的手勢。
團隊的默契在這一刻得到了展現,r姐不需要借住光源,第一個配合馬濤開始向右邊全力突進,同時配合馬濤用手在水中拍打著身旁的人,示意向右邊使勁,很快,大家的動作與行動得到了一致,方向全都向右側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