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還是單身,在說他今年才十九歲,還不著急”
金寶娘跟提起這話的那位婦女笑瞇瞇的說完,瞬間便看到了其他人臉上浮現出的那一閃而逝的微笑。
小金子有些埋怨的看了自己老媽一眼,心說今天老媽這是怎么了竟說口不對心的話,平常可是沒少催促自己結婚生子,今天怎么又不著急了,可想著是不是老媽他們有什么自己的打算也就沒有說別的,想著愛咋咋地吧,反正自己也是有主權的。
“十九也不小了,我家小女今年剛好十八”
那個婦女聽完頓時就是心中竊喜,趕緊又補充道,可她的話剛落,有又人也開口了。
“金夫人,我家的千金今年才十七,而且溫文爾雅的很,配你們家公子應該很是般配的”
又有一位衣衫華貴帶著珠光寶氣的婦女打斷了上一位那個婦女的話,搶先跟金寶媽說道。
“你家的閨女也能算溫文爾雅我可聽說脾氣不好的很呢”
先前的那個婦女一聽自己的主意被人給搶先了,當即憤怒的開始拆臺。
“那你閨女的長相你覺得能過關么”
“我閨女長相怎么了,最起碼脾氣不不刁蠻任性”
沒兩句,這兩位婦女便激烈的爭吵了起來,小金子在一旁看到這叫一陣咋舌自己簡直成了一塊香餑餑了,怎么是個人都想著上來咬一口的樣子。
那兩個婦女在那狗咬狗一樣的爭吵,沒有人去勸架,其余的人都在看熱鬧,更不嫌事大,笑話者有之,暗中觀察者有之,思考對策者還有之,總之,除了這屋里的他們娘倆,在加上傭人管家,可以說每一個人此刻都是一副各懷鬼胎的樣子。
看著自己老媽臉上哪一抹微笑,小金子吧嗒吧嗒嘴,心中知道,這就是自己的老媽估計就是想要看到的結果。
給人以機會,才能讓人不知疲憊的為了這個不管是真還是假的機會努力奮斗著,反著,你要是一點機會都不給留的話,那唯一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魚死網破,小金子心中有些贊嘆,溫水煮青蛙的道理已經被老媽運用的爐火純青了。
道理誰都懂,但是不要忘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意思就是一件事情的當事人往往因為對利害得失考慮得太多,認識不全面,反而不及旁觀者看得清楚,這些人就是這樣,是個人都能看到漢城金家飛黃騰達的將來指日可待,攀上了金家這樣的權貴,可以說,在整個漢城呼風喚雨那是不用說的了,在想想那個日見光華耀眼猶如一顆新星般閃亮的馬濤,前途更是不可限量,現在已經是白銀巔峰級別的賞金榮耀獵人了,在往上一步那就是黃金榮耀獵人,整個世界屈指可數的黃金獵人啊,那更是橫行無忌的存在,這武力和權利的雙收現在緊緊依靠一個聯姻也許就都能擁有,如此的一條快速崛起的捷徑,有多少人為此眼紅那自然是不用說了,凡是在漢城有點實力長著腦袋的人,都會想到這一層的關系上來。
事到如今,這個時候沒有人想過小金子到底是不是單身這樣一個事的真實性了,哪怕現在小金子已經有了正室,已經生了孩子,就他現在這樣的身份,只要跟其掛上勾,沾染上一些不清不楚的關系,那能得到的利益都是不可限量的,為了這個,無數的人已經開始絞盡腦汁了。
人就是這樣,一旦為了某一件事轉了牛角尖,哪怕它是錯的,依舊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困擾他們的不是這件事要如何,而是他們放不下這件事后方的巨大利潤以及能帶來的龐大好處。
“媽,讓她們出去吧,我困了”
聽著這些衣衫華貴,珠光寶氣的婦女就差破口大罵了的爭吵,小金子實在是受夠了,站起身就要上樓。
“聽見了吧,我兒子累了”
冷漠的目光在這些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金寶媽開始用語言送出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