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之所以能這么想主要是想到了以為在看電影的時候很多時候里面身穿相同衣服的兩撥人大家大多都要區分開了,最簡單最實用的辦法自然就是在胳膊上綁上一些什么東西,這樣就好區分了,山賊們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流氓團伙,而且數量不少,這幫家伙不一定人人都能記住所有山賊的樣貌,除了關系要好的一些大多數都是臉生的,甭說他們,就是大一點的組織都不一定所有人都認識,這是人類圈子的問題,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交際圈,撐死了能認識他圈里的朋友,而這綁在胳膊上的黑布條很有可能就是山賊們區分彼此的信物,在加上口令相互配合,的確是一個十分穩妥的辦法。
“可是這東西都臟了”
小金子也發現了這塊黑布條上面的血跡有些隔應的說道。
“你身上的衣服有沒有什么是黑布料的”
山賊們肯定不會統一用一種材質的布料,但是黑色是肯定的,馬濤想了一下,自己身上可沒有一件衣服是黑色的便想到問問小金子身上有沒有穿黑色的衣服。
“黑色”
小金子搖了搖頭不過這小子緊接著就是一笑,然后道“黑色的布條還不好找么,這村里到處都是民房,找一件黑色衣服應該不難吧”
馬濤眼睛一亮,接著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腦袋挺好使啊”
“那當然”
這小子一臉得意的甩了下臉。
民宅周圍到處都是,兩人隨便找了個屋子就進了去,在里面一通亂翻,很快找到了黑色布料的衣服,然后用手撕出了兩條綁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走吧”
看了看已經綁緊的黑布條,馬濤實意小金子。
距離酒吧的大門越來越近,兩人的內心說不緊張是假的,這要是被發現了,那絕對會被群起而攻之。
“不會被發現吧”
小金子小聲的低估了一句。
“別那么僵硬,把自己當成山賊”
馬濤定了定神,給小金子吃定心丸的同時也在給自己鼓氣。
終于,二人到達了酒吧的門口,居然沒有守衛,不過站在這里就能聽見酒吧里那嘈雜的人聲,看來是都在里面了,兩人對視一眼,往里走去。
酒吧里,光線還算可以,雖然不十分的明亮但是還看的見東西,算是有些昏黃吧,整個酒吧可謂是人聲鼎沸,時不時傳來的咒罵聲與放肆的大笑絲毫都沒有減弱的跡象,甚至蓋過了酒吧里的音樂。
無歌村的酒吧面積大約能有五六百平米的樣子,最里面是酒吧的柜臺,柜臺里面只有一個穿著短襯衫的中年男人在緊著忙乎著,不斷的應付這酒吧里這些山賊所需要的各種酒水,趕上運氣好沒有人要酒這個中年男人抓緊時間找個地方坐下,喝水,擦汗,這期間如果哪個山賊又來要酒水的話他還得站起來繼續忙活著。
酒吧的西南角擺放著幾臺賭博機,周圍已經圍著好些人都在拼了命的喊大小押賭注什么的,都已經忘我了,柜臺前的那些圓凳上趴著很多已經喝的迷迷糊糊的家伙,看樣子跟剛剛馬濤他倆干掉的那個山賊喝的差不過,至于酒吧里的其他幾張桌子就更加荒唐了。
每張桌子周圍都有不少的山賊在喝酒把歡,在他們懷里摟抱著很多年輕的姑娘,這些女孩的身上所穿的衣物簡直是跟沒穿一樣,逼不得已的她們被迫應付這整個酒吧里的山賊,被灌酒,被肆無忌憚的撫摸,甚至于稍有不從者,迎接她的都會是一個猛烈的巴掌,對于山賊們是天堂的酒吧對于這些女孩那就是地獄一樣的環境。
在女孩們強顏歡笑的臉上馬濤能看到的只有害怕與恐懼以及對于生活的妥協,活著已經是她們唯一的愿望了,至于其他的,根本不是這些女孩能考慮的。
“嗎的”
看見一個女孩被某個喝醉酒的山賊拽著要去一旁漆黑的角落這個女孩只不過是動作慢了幾分就被那個山賊踹倒在地,女孩捂著肚子勉強從地上膽戰心驚的爬起來周圍的山賊還在捧腹大笑,這一幕直看的小金子火冒三丈。
“忍著,當看不見,別忘了我們是來干什么的”
馬濤雖然也可憐這里被山賊們糟蹋的女人,可是他沒辦法,現在不是救他們的時候,一切還要等到那個山賊老大來以后再說。
“你如果忍不住就先回去”
看著小金子都有些顫抖的手,馬濤真擔心這小子控制不住把一切都搞砸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