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皮甲”
克莫爾的聲音出現在蘇瀾昔四周,起先是一陣怪笑,緊接著應該是發現了飛刀沒有射中要害忍不住咒罵一聲。
蘇瀾昔忍著疼痛,撿起95式手槍,看著四周翻滾的白色煙霧,眉頭深皺,克莫爾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根本聽不清具體的位置。
砰砰
蘇瀾昔嘗試著向白煙里射擊,可只能遭來克莫爾詭異的笑聲。
嗖
一柄飛刀從蘇瀾昔背后襲來,沒等她躲避,飛刀直接射中了她的后背,因為有皮甲,所以并沒有射進去多少。
克莫爾似乎有意的避開蘇瀾昔的要害,想給她造成強大心理壓力,接下來的飛刀都射在了無關緊要的部位,大多數都被皮甲阻擋了下來,可是流血,讓蘇瀾昔越來越虛弱。
也許這個惡魔就是在等我流血過多的時候
蘇瀾昔依舊無法找到白煙霧里的克莫爾,每當煙霧要散的時候,那個惡魔都會釋放新的煙霧遮擋,完全如同一個野獸在折磨戲弄自己手掌中的獵物一樣。
我看不見,他是怎么看見我的每次都能準確無誤的射中我
蘇瀾昔對這個問題思考了良久,可依然毫無所獲。
飛刀再次射來,這次命中了蘇瀾昔的小腹,巨大的力量和嘔吐感直接讓蘇瀾昔彎腰吐了一口酸水。
“向我祈求憐憫吧我會狠狠拒絕你哈哈哈”煙霧里,克莫爾的笑聲放肆又囂張。
他在等我流血過多對,一定是這樣的,這個惡魔不想直接殺我,他想折磨我,就像折磨他的獵物一樣。
蘇瀾昔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這樣的想法。
也許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