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星的回答話是兩個字“沒有。”
“算了,你就是嘴硬,我知道你就怕被國屬特別行動處發現了,這有什么怕的呢不就是幾個拿幾千塊工資的警察罷了。”
胡星偉把剩下的香火扔給文曲星,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葫蘆瓶“和我出去一趟,晚上聚餐校長他女兒在,你長
點眼睛,懂不懂”
文曲星悶頭吃完,化作一縷青煙鉆入了葫蘆里,陰陽處也合了起來。
胡星偉把葫蘆塞進口袋里,又把衣柜重新鎖好,走到飄窗前拉開窗簾。
刺目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一時之間,竟然讓胡星偉有種不適應的感覺,他咒罵了一句,從衣架上拿過外套穿起來。
正裝款式的休閑外套,襯衫,牛仔褲和皮鞋,他在學校里也是這個打扮,讓他二十二歲的年紀看起來更加成熟一些。
穿戴梳洗完畢,胡星偉打開門,結果發現陳柳梓的母親就站在門口。
他的眼神有些陰鷙“你就一直站在門口”
“啊,沒,你中午沒吃多少,我給你熱了點湯。”陳柳梓的母親結結巴巴地說,“你要出去啊”
“晚上有個聚餐。”胡星偉轉身把門鎖好,囑咐了一句“別開我的門”,就打算出門。
“兒子。”陳柳梓的母親追了上去。
“又怎么了”胡星偉轉過身來。
陳柳梓母親小心翼翼地說“你,你爸爸下周想來看看你”
“讓他別來,我看到他就煩。”胡星偉不耐煩地說,“你什么時候給我改姓去不想和這個男人姓。”
“這這個”
胡星偉說;“哦,還要問你,你說你有個同學在教育部,這幾天要回來,什么時候安排一起吃頓飯”
陳柳梓的母親有些為難“她媽媽生了大病,回來是照顧媽媽的,恐怕沒時間。”
“一頓飯而已,耽誤她媽看病了”胡星偉換上鞋子,“你等會兒給她打電話,這是教育系統的關系,不維系怎么行,怎么還要我提醒你才知道。”
陳柳梓的母親想說什么,卻還是沒說出口,目送著胡星偉出了門。
等胡星偉離開,她轉身走到胡星偉的臥室門口,滿眼擔憂地看著緊鎖的臥室門。
這個門里有東西。
陳柳梓的母親就住在隔壁的次臥,她不止一次在夢到過一只蒼白的小手在向她求救,頻繁地做一個相似的夢她本應該覺得害怕,但她每次在夢里,都會忍著粉身碎骨班的痛楚,拼命想要抓住那只小手。
就在門外,胡星偉走進了電梯里。
電梯里沒人,他便和文曲星說上話。
“你們古代,從讀書到當官要多久”
文曲星沒吭聲。
胡星偉說;“考個科舉就行了吧那不現在簡單多了考得分越高越大官,現在,呵。”
“要不是我想走高校路子往上升,我根本不會和校長那個丑女兒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