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
虞淵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朝落地窗走過去,太啟就跟在他后面揍他。
“什么這么好喝。”
看到虞淵只顧著喝咖啡還敷衍自己,太啟更不高興了,接過虞淵手里咖啡杯嘗了一口,苦得皺起眉。
“怎么沒有糖。”
虞淵又從太啟手里把咖啡杯接過來,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后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本來就是喝著提神的,要糖做什么。”
“你還提神我都要氣死了好嗎。”
太啟也不知道自己該生氣杰拉德打虞淵的主意,還是該生氣白帝救走了杰拉德,抑或是生氣被虞淵說是哈士奇精。
白帝和杰拉德都跑了,現在看來,只有拿虞淵當出氣筒了。
他又問虞淵“你說誰是哈士奇精”
虞淵在椅子上坐下來,又拉過念叨的太啟,讓他坐在了自己懷里。
“不是說了嗎,我是。”
虞淵左手抱著太啟,右手拉開抽屜,拿出一部手機,撥通了林啟蜇的電話。
“怎么樣”
“計劃順利。”
太啟不高興地說“以后別想這種計劃了,為什么要放杰拉德走。”
虞淵說“你放他走了,他和白帝就會誤以為,你確實能殺死有血盟印的神,所以他們不敢輕易對你用陰招,你要是真動手了,杰拉德死不了,他們就有把握了。”
林啟蜇也在電話那一頭解釋“這是虞總為你考慮周全的計劃,你的身份差不多也要曝光了,與其被他們查到,不如自爆。”
太啟說“可這計劃也沒完全按照你們的來,剛剛南正重和杰拉德打得天昏地暗,還有那個杰拉德,他竟然想動你”
林啟蜇說“計劃肯定會有變化,未來的事情不能預知,所以是不可能完全按照計劃來的。”
“也不是完全無法預知,我就見過可以預言未來的大巫。”太啟轉過身,又對虞淵說;“杰拉德怎么回事他知不知道你是我老公”
“知道,知道。”虞淵順著毛安撫“我一開始就給他說了。”
太啟說;“他說你沒說。”
虞淵哄道“他說你就信我說你信不信”
太啟說“我當然信你。”
小兩口鬧了一會兒別扭,林啟蜇悄悄把電話掛了。
等太啟在虞淵面前一再強調,杰拉德下次再對虞淵動手動腳,就把他的骨灰揚了后,他又想起來一件事。
“所以,到底是誰殺了地獄三頭犬”
虞淵正享受著老婆吃醋的快樂,冷不防又被問了一個問題。
他潛意識里就沒把這件事當做一回事,太啟問起來,他隨口說道“是我不行嗎”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然后又被太啟錘了一下“你又騙什么人,我很認真再問你這個問題。”
虞淵說“林啟蜇那邊已經立案了,等他的結果。”
“不,這問題很嚴重啊。”太啟說,“那時我和你在做什么”
虞淵嘴角抽了抽“你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