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蜇說“不就是親嘴親多了,把嘴親腫了嗎知道你們熱戀期了。”
“你胡扯,什么熱戀期。”太啟把口罩摘下來,嘴唇依然粉嫩如花瓣,沒什么特別的情況。
林啟蜇說“看來你小叔子親的還不夠用力。”
太啟卷袖子“你是不是又要讓我洗你的記憶了”
林啟蜇馬上舉手投降。
太啟又把口罩戴上了。
昨晚的親吻算得上是溫柔繾綣,正因為如此,太啟更是心虛,一回想起來就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就把口罩給掛上了。
林啟蜇把桌上的臺歷翻了一個面。
“還剩19天了,你那邊部署好了嗎”
“當然。”太啟說,“你這里有筆嗎”
“有。”林啟蜇抽出一支筆遞給他。
太啟說;“再去拿一張紙,然后撒點沙土在上面。”
林啟蜇皺眉“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東西。”
“扶乩,沒聽過嗎”
“好像聽過。”林啟蜇看太啟的表情并不是開玩笑,起身從打印機里抽出一張紙,在窗臺的花盆里抓了一把土。
“等等,別抓綠蘿的,要旁邊那盆狗尾巴草的。”
林啟蜇的手停了一下,問“那是野草。”
“對,狗尾巴草,形似白蘆,效果好。”
“哦。”林啟蜇便在狗尾巴草的花盆里抓了把土,弄散之后放在紙上,拿到了辦公桌邊。
回來一看,太啟不知道用什么系上了那根筆,懸掛在了電腦和文件架之間。
林啟蜇問“放筆下面”
太啟說“對。”
林啟蜇小心翼翼地把紙放了進去。
“這能占卜出什么”
太啟說“下一個被寄生者的身份。”
他省略了自己標記氣運的過程,大致給林啟蜇講了一下,那些香火神之所以要抽取氣運,是為了讓下一個被寄生者更紅,獲得更多的信仰。
“那出來的會是什么”
太啟搖頭“具體什么不知道,但是一定是代表被寄生者身份的字或者畫,最大的可能是明星名人和網紅,尤其是在本市活動的明星名人,先從本市試試,如果不行,下個禮拜再擴大范圍以及換其他辦法。”
“行。”
作為全國聞名的娛樂中心,每天來往的明星網紅不計其數,之前的案子有三分之二的被害者和非法交易人在本地置業,小范圍來說,確實幾率最大。
林啟蜇看著一動不動的筆。
“那我就等”
太啟伸了個懶腰“對,等,等出了字畫,找個大師給你算算是誰。”
林啟蜇說“你不能解嗎”
太啟說“我又不是算命師傅,我怎么會解,再說了,我也不認識幾個明星網紅啊。”
“行吧。”
林啟蜇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太啟這么穩如泰山,應該不會出問題。
太啟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
林啟蜇說“你怎么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