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男子一劍刺出,看似洶涌,實則其真正目的卻不是這一劍,而是背后的一掌。他本以為對方會持劍格擋,那自己便可趁其以木劍卸力之時,一掌克敵。
可是此時劍已臨身,對方卻站在原地,好似被自己一劍驚呆,不知所措,這倒是讓自己頗為意外,心生疑惑。
但,若對方連這一劍都無法接住,料想也不會有人說自己的閑話,所以這原本是障眼法的一劍,如今轉虛為實,劍光一動,破風而來。
“嗖”
一聲輕響,干瘦男子周身劍光,化為一道長虹,自木劍而出。于眾目睽睽之下,一劍穿身而過,令一眾教習,發出一陣嘩然。
但他們疑惑的,卻并不是前任學丞舉薦之人,為何會如此無用,也并非是他們眼中的紈绔子弟,竟有六品實力。
而是這一劍太過精巧,或者說眼前的一幕太過精巧,劍氣的確穿身而過,但所穿之身,卻并非劍光所指,而是腋下。
這一劍,擦肩而過,毫發未傷
“這”
干瘦男子一劍刺出,劍光穿身,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但其結果,卻與自己預想之中的大不相同。此刻只覺眼前的一幕,如真似幻,捉摸不透。
自己的一劍明明沒有刺偏,對方明明沒有動作,但最終卻是如此結果,仿佛劍氣入體,若泥牛入海,消弭無蹤。
“這算是先禮后兵么”
與此同時,楚寧月輕聲開口,卻是給對方找了一個臺階,同時身形一動,以略快于眼前之人的速度,出現在了對方身后,望著此人身形落地,一劍刺空。
此刻在場之人,聽到了楚寧月的話,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半分減少,反而增添了數倍。因為他們清楚,今日見到的一切,多半都是南宮二公子一手排布。
既然如此,那持劍之人,又如何會在第一招留手
干瘦男子眉頭微皺,他此刻來不及思考,自己方才那一劍為何會刺空。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周圍之人投來的質疑目光。
此時身形一動,便又朝眼前少年刺去,不過這一次沒了先前的虛實結合,暗藏殺機,而是打算近身以木劍試探虛實,徐徐圖之,拋卻了一招克敵的念頭。
眼見對手變換攻勢,楚寧月樂得其所,其手中持劍,卻從未用劍,以其開元境遁術模擬武者輕功,如游龍戲水,自主廳之內不斷游走。
干瘦男子每每一劍刺來,皆是被其堪堪躲過,擦肩而去,好似兇險萬分,接得十分吃力,但細想之下,卻又有靈動之意。
但時間一長,諸位教習便不難發現,這兩人交手,根本是如同兒戲,那少年與其說是躲閃攻擊,倒不如說是在賣力表演輕功。
而干瘦男子,看似每一劍皆是十分用力,但卻無一劍真正傷到眼前之人。這讓諸位教習,不禁當真思考起,莫非眼前的一幕,乃是兩人合計之下的表演,并非南宮家針對司徒奇的舉動
“呵呵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