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如何能確定,這少年一定會與她交好又如何確定,這少年值得她這樣做難道她不清楚司徒奇和這少年得立場
今日她如此舉動,被少年徹底漠視,在眾人面前,就只會是一個笑話
愚蠢,愚蠢至極一切阻擋在自己面前的障礙,都該被掃除更何況,她早已不是自己當初認識的那個阿姐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奪走阿姐一切的陌生人。
她應該付出代價
眾目睽睽之下,教習側目之間,南宮霞便這樣坐在了楚寧月身邊。雖然與其保持一定距離,只是席位相近,但其如此行事,在這些教習眼中,自是有傷風雅,大為不妥。
若不是知道此女乃是南宮家大小姐,恐怕已經有人當眾發作,但即便是如此,也讓今日宴會,蒙上了一層名為“尷尬”的薄紗。
感受著眾人不善的目光,她知道自己此刻,儼然已成了笑話,知道眼前少年私下里可能還會與自己交談,但此刻司徒奇在場,他注定不會理會自己。
自己這樣做,只能成為眾人眼中的笑柄,可是自己卻不得不這么做。雖然心中委屈,不過南宮霞的面上,卻并未表現明顯,此刻一副盡皆漠視的模樣。
只是其眼底的神傷,和看向楚寧月時的眼神,卻讓后者思路越發清晰,難以忽視。
此時的楚寧月心想,南宮霞先前,已經見識過自己的手段,所以此刻對她,亦不必刻意保留。因此,心念一動,一道傳音已是響徹在南宮霞耳中。
“我雖不知你為何如此,但想來是與南宮學丞有關,所以其中道理,我不便直言。但我對此,卻有一些猜測,接下來我會詢問一些事。
如果答案正確,你便眨眼一次,如若不是或者不想回答,便無需理會,可好”
楚寧月的話,在南宮霞聽來頗為突兀,此刻左右張望,發現前者看自己之后,方才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她記得對方與方進交手之時的手段,所以并不覺得意外,只以為這是某種陣法。
但若是放在平時,也許她已然注意到楚寧月口中的“不知你為何如此”,可她此刻,卻是對楚寧月怨念十足,所以根本沒有聽到這句解釋。
她的確因為一些事,對眼前少年抱有好感,但與其平心而交是一回事,出于某種目的互相接近,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可以接受對方與自己立場不同,但卻無法接受,自己與其相交的開始,是建立在命令與算計之上。這樣的友情,自己不想給予旁人,同樣也不想要。
“諸位,請。”
而同一時間,南宮繼看向楚寧月與南宮霞的眼神中,則帶著一絲厭惡,此刻將之隱藏的同時,亦是繼續主持宴會,舉杯邀請。
但看著兩人彼此對視,默不作聲,卻讓他心底越發升騰起一絲無名怒火。此刻一時之間,竟是忘了早前的部署,同樣忽略了臺下兩名狐朋狗友的眼神。
將這本該上演的試探延期下去,不知何時才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