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風鳴院內存在的神識隔絕大陣,卻能夠屏蔽自己的感知,更是能夠將自己的神識,壓制得十不存一。
如果這種陣法,只是局限于某一院落,那自己尚切能夠接受,可是這種能夠覆蓋整個區域的大陣,卻絕非尋常之人可以布設。
如果此陣,乃是李相容所設,那他便不可能只是靈陣師,甚至玄陣師也未必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布設下此等陣法。
也許,只有達到二師兄那種陣道境界的地相師,方能做到這一點。可是二師兄,卻是擁有玄丹巔峰的修為,若要自己相信,沒有修為在身的世俗凡人能可達到這一步,難如登天。
如此一來,剩下的可能,便是司徒奇口中的師兄,也是同樣出自書山的那位段司業。但,風鳴院若是擁有這樣一位陣師,又豈會畏懼城主府呢
“剩下那一成陣法,有我師兄的杰作,但也有風鳴院前人留下的底蘊。”
是了,楚寧月忘記了一件事,那便是風鳴院的存在,已不知多久,可以算是一方小勢力或者說是宗門。所以,其勢必擁有底蘊,因此這陣法,未必是一代人所設,而是數代人累積而成。
但如此一來,自己想要查出風鳴院內可能暗藏的修士,便越發困難。
“你方才也說過了,如今風鳴院內九成的陣法皆是李相容所設,而當日襲擊我的那六人,五一不是六品。六品在風鳴院之中,雖不少見,但也絕非是過江之鯽。
因此這六人,我有理由懷疑,他們并非風鳴院之人。而能夠如此輕易混入風鳴院,不被旁人察覺的辦法,陣法便算一個。”
楚寧月此時開口,將對李相容的懷疑,完全表現了出來。而她確定司徒奇心中,同樣懷疑李相容,這句話,雖可能得到對方嘴上的反駁,但事后對方也必會盡心調查此事。
熟料,司徒奇的反應,并不如楚寧月所料,他并非就李相容之事反駁,而是
“此事你倒是多慮了,那六人的身份我已查過,其中一人屬于寒門勢力,而另外五人則是中立,皆登記在冊,所以他們能夠出現在風鳴院,并非陣法掩蓋之故。”
“那神秘人呢”
楚寧月如今所言,無非是要對方重視起李相容的存在,而并非當真想要從這場對談之中,得到什么結論。所以,她并不在意對方現在如何說。
“風鳴院并非銅墻鐵壁,陣法亦無法涵蓋整個風鳴院,所以那人的實力,想要出入風鳴院,并非是什么難事。正如你我,若想要刻意隱匿身形,又有幾個人能夠發現”
司徒奇的話,看似在為李相容開脫,但卻不知無形之間,已加深了對李相容的懷疑。不過這并不是楚寧月關注的所在,她在意的,乃是對方所說的那句“陣法無法涵蓋整個風鳴院”。
怎么,難道他不知道那座大陣的存在或者,他們并不知曉修士與神識的存在
起初,自己以為那座大陣,乃是護山大陣一類的存在,隔絕神識只是其中一條功效,而其他的功效自己尚且不知。
但如今看來,此事還存在其他疑點,如果那座大陣只是針對修士神識的陣法,而不會對普通人產生效果,那么它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