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懂得隱忍,選擇高調入局,那便該承受相應的后果。如今我還沒有怪罪你擾亂了我的計劃,怎么你還主動怪罪起我來了”
楚寧月的本意,只是讓對方轉移玉佩之上的注意力,并非想要與對方逞口舌之利。如今目的已然達成,自是不會再與對方胡攪蠻纏。
“不知司徒學丞的計劃之中,是否有引蛇出洞呢”
眼見對方不與自己搭話,司徒奇干咳兩聲,掩飾心虛,此刻索性也將話題引回,不再追究先前之事,既是給自己臺階,也是給對方臺階,做人留一線。
“你是指自己遇襲之事吧”
聽到司徒奇如此說,楚寧月立時明白,對方并非當真無所作為,而是密切關注著一切。因為他口中所言,乃是自己遇襲,而非八公子遇襲。
也就是說,他從某種渠道,得到了當時的確切信息,而非在事發之后,聽旁人以訛傳訛。
“想不到司徒學丞的耳目,如此聰慧。”
“哼,我哪有什么耳目,只你們當日遇襲之時,我恰好在暗處以備萬全罷了。”
司徒奇的這句話,讓楚寧月眉頭微皺,因為她沒想到,司徒奇竟然會暗中跟蹤自己,而且自己還未發現。更重要的是,若他所言屬實,就是說當初自己遇襲,他是全程坐山觀虎斗。
直至最后,也沒有現身出手,當真不知該說是太過信任自己的實力,還是根本不關心盟友的死活。不過,若他當真在場,倒是可以一些信息。
“既然當時司徒學丞也在,那我中途與八公子追擊逃竄之人而離開的短暫空隙,想必司徒學丞應該是看到那滅口之人了吧”
這句話,既是詢問,亦是試探,眼下兩人的聯盟,不過是空口白話,彼此之間并無信任可言。所以她并不確定,司徒奇不是在信口胡諏。
除非當日真正在場,且隱匿身形的手段極高,否則必會被自己或者那神秘人發現。此等細節,并非是聽人口述,可以了解的。
“當日那人現身之時,用得是你的面容,若非我先一刻剛看到你們離開,或許真會被他所騙。”
司徒奇的答案,讓楚寧月確定,當時對方果真在場,只是這個回答,并不能讓自己滿意。可是就在自己將要追問之時,卻見司徒奇主動開口,輕嘆了一聲道
“今日之前,我并不知曉風鳴院有這號人物,加之當時我所處的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出手阻止,所以便繼續潛伏在暗處。
直至你與那人一同出城,我方才自那人的輕功手段之上,看出了一些端倪。之后我便不清楚了。”
說到此處,司徒奇的眼神多了幾分黯然,自己如今功體未復,便是一直引以為傲的輕功,也是折損了許多。
之所以之后之事,他并不清楚,便是因為楚寧月與那神秘人施展輕功離去的速度,他追之不及,根本無法跟上。
“是何端倪”
眼見司徒奇,沉浸于黯然神傷之中,卻似乎不打算告訴自己細節,楚寧月不禁主動發問。卻不想換來的,卻是對方的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