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月吐出兩字,心中卻已知曉,對方是想要拉自己下水。如今的他,承認了自己的實力,但同樣也忌憚自己的實力,所以想要拉自己成為同道,這樣便是盟友,而非變數。
而如今的自己,正缺少一個契機,名正言順插手此事,無論是八公子身上關于修士的儲物空間,還是此刻自己面對的困殺陣,都說明風鳴院,或者說新貴勢力與修士有關。
距離他們越近,便越有可能接觸到這些隱秘,但自己不會被對方利用,成為對方的棋子,所以此事須得徐徐圖之。
“所以無論是為了八公子,還是你自己的安危,我們都該聯手找出那些人,將他們徹底解決。”
粗獷男子說這些話時,義正言辭,仿佛在說一件對雙方皆是有利之事。但他心底明白,這件事對自己的勢力而言,更加有利,而這個理由,未必能夠說服眼前之人。
“如你所見,我有自保的能力,而此事與我無關,現在應該換你證明,我為何要與你們合作,而你們能夠給予我何種助力”
沒錯,楚寧月不會直接加入對方,因為這樣的她,只能成為對方手中的利劍或是棋子。她要的,乃是在適當的時機,坐地起價,與對方維系合作的關系,而非直接加入。
如此一來,他們便不能利用自己,對付其他陣營,同時也不會影響到自己與前任學丞之間的合作。雖然后者,從未要求過自己,不允許加入三大陣營,但如何想,也該清楚對方的心思。
粗獷男子聞言面色一沉,心中暗道果然,眼前之人,果然沒有這般好對付,不會輕易成為新貴陣營之中的一份子。畢竟,他身后所站著的,乃是前任學丞,不屬于三大陣營,但卻擁有不俗實力。
“接著。”
就在此時,其心念一轉,朝著楚寧月丟出一塊鐵制令牌。后者輕易接下,打眼之間,便看到此令牌做工精細,但除此之外,并無什么特別之處。
但下一刻,卻聽對方開口道
“此物可調動新貴陣營四分之一的暗部,你有任何不方便自己出面之事,皆可以交由暗部來做。而暗部見你佩戴此令牌,亦會知曉你的身份,主動與你接洽。
如此一來,便可解決你對于風鳴院情報不足的最大困擾。我將暗部的存在暴露給你,已是最大的誠意,亦是力所能及。”
楚寧月沒有想到,對方開口之間,如此果斷,竟是直接給出了此等利器。他看來很是清楚,無論是剛剛出關的前任學丞還是剛剛加入風鳴院的自己,最缺的便是情報來源。
而如今,持有他這塊不為人知的令牌,便能夠掌握風鳴院的信息,和一些隱秘之事。那無論是尋找那名平庸少女,還是調查便宜師兄之事,都將簡單許多。
當然,自己不會蠢到剛剛接下令牌,便去調用資源調查這些事,因為一旦這樣做了,便會立即暴露自己的意圖和所求。
這樣,便會給了對方牽制自己的機會
“我的確缺少情報來源,但你我仍需約法三章。”
楚寧月很清楚,對方已然暴露了所謂暗部的存在,如果自己拒絕,那么接下來迎接的,將會是新貴陣營的全力攻擊。
雖然自己并不在意,但眼下卻沒有理由拒絕,因為自己的本意,便是接近八公子,調查他身上的不同之處,試圖找出風鳴院潛藏的修士。
“說吧,你有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