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鹿臉上一閃而過的受傷沒讓人瞧見,“你讓我出去”
“薛晨,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你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是不是出軌了才會逼著我和你離婚”
質問的聲音略大了一些,張蔓忍不住嚇得一個激靈,有點戰戰兢兢的再次后退了好幾步。
時見鹿的語氣讓薛晨格外不爽,可是心里卻知道自己不做確切的回應,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隨便你怎么想。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時見鹿,之前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在我面前無理取鬧,我沒時間更沒心情陪你鬧。出去,我要工作了。”
時見鹿抖著唇看向她,死死的咬著露出一片血痕,身體抖著,一句話沒說出來。
薛晨神色黯然的撇開臉,“時見鹿,我們可以離婚,對雙方都好。”
“薛晨你真要這樣對我我當初嫁給你,你說的那些話都忘了”時見鹿死死的盯著薛晨。
“叮鈴鈴”
來電鈴聲突然打斷了這讓人窒息的氛圍,張蔓松了口氣,薛晨緊繃著的神經也松了松,時見鹿更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看到來電顯示之后轉身就出去了。
門外張蔓埋著頭,驚訝,詫異,不敢置信輪番在臉上閃過,最后只留下深深的疑惑和震撼。
她之前以為全世界最不可能出現感情問題的就是薛總和時副總,可是沒想到時間捉弄人,這才結婚兩年,往常讓人羨慕的這一對就此感情破滅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不是。
張蔓想到同事小余說的那些話,一時間有了另外的一個猜測難道薛總真出軌了和那個一起在餐廳共用晚餐的小姐
她想要溜出去,被薛晨叫住“還有什么事情,全部說完。”
張蔓苦逼兮兮的說完行程安排,出去之前又收到自家總裁的警告“剛才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其他地方聽到傳言。”
“好的薛總。我剛才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看到。”
時見鹿從薛晨那兒離開,回了自己辦公室才接通了電話,“媽。”
“怎么這么一會兒才接電話你在做什么
一開口竟然帶著鼻音的哽咽“媽,我剛才在忙”她及時住了嘴。
不過還是被她媽時媛聽出不對,“怎么了你剛才在哭發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薛晨和你吵架了嗎”
一連串的問題不帶停歇的問出口,時見鹿聽得額角直跳,尤其是在問到她和薛晨怎么了的時候。
時見鹿急忙吸了吸鼻子,回答道“媽,你想多了。我只是有點感冒,鼻子有點堵,最近太忙了,沒時間回去看你,你身體還好吧”
時媛一聽到她說感冒了,語氣立刻平緩下來,“你和薛晨真的沒事兒吧”
時見鹿嗓音平靜地回答“沒事,我們挺好的。”
“那就好,你好好待在薛家,媽就靠你了,你一定得完成媽的心愿,知道嗎鹿鹿”時媛又道。
“我知道的,媽。”
這通電話很快掛斷,時見鹿疲憊的癱坐在辦公室沙發上,心頭惶惶,整個人都有些蔫兒。
按照薛晨現在對她的態度來看,要真的想完成母親的愿望,恐怕很難,更何況她竟然會下意識忘記自己當初嫁給薛晨的目的。
時見鹿拍拍自己的臉收拾了一下情緒,她不能忘,不能沉浸在兩個人婚姻的假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