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顧啟關，身后的趙秘書和張秘書眼含驚艷恍惚，張秘書還好點，趙秘書卻臉上發紅，久久不能回神。
頂層包廂內，舒緩的音樂在流淌，氛圍安靜，透過玻璃幕，能清楚看見外面閃爍的霓虹燈和天上閃爍的星辰。
兩人還在交談關于工作上的事，顧啟關的視線不由關注著對面的青年，
暖色燈光打在青年冷淡禁欲的側臉上，給他籠上一層光，露在外面的修長的脖頸修長的像獻祭的天鵝，紐扣被扣到了最上方，顯得青年脖頸愈發完美。
葉清寒正聊得好好地，就聽見對面的顧啟關突然問道，
“葉總有女朋友嗎”
葉清寒
認真思考的葉清寒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禁欲面癱臉茫然的看著顧啟關。
青年冷淡茫然的眼神和禁欲的面容形成鮮明對比，顧啟關竟覺得心里某處好像被貓尾巴輕掃了一樣，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笑意，
“怎么了，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葉清寒搖頭，只是沒想到顧董會關注私人生活。”隨后又說，說起來不怕顧董見笑，長這么大我還從未交過女朋友。”
這點葉清寒倒是沒說謊。
劇情里原主又沒有這方面的支線，他自己又是個游戲人物，對這方面絲毫不感興趣。
“顧董呢”
葉清唇角帶著揶揄的笑，顧啟關搖頭，給別的目光看著青年，
“我對這些一貫不感興趣。”
也是，顧啟關雖然不是主角，但關于他的描寫書里還是有的，書里面，顧啟關從未有過婚姻，外界一致傳言他是個無性戀，就連大結局顧啟關也是孤零零一個人。
葉清寒抿了口酒。酒精使他白玉的臉頰飛上一抹紅，鳳眼愈發波光瀲滟，水霧蒙蒙，他修長圓潤的手指捏著透明酒杯，紅唇浸泡著酒水，唇色水潤，
顧啟關深深凝視著他，
“那葉總對喜歡的人有要求嗎”
葉清寒哼笑一聲，好看的唇張開，
“自然是能給我帶來利益的人。”
原身的人設就是啥都不愛就愛錢和權，野心十足，他這么說可以說完全符合人設了。
葉清寒原以為自己的回答會讓顧啟關不喜，卻沒想到顧啟關想了一下后，居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葉總說的也有道理。”
葉清寒還以為顧啟關在說笑，仔細端詳著他的眉眼，居然發現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沒什么問題。
葉清寒眉心不由一跳。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顧啟關今天有點怪。
兩人聊了很久，接下來的幾天，葉清寒在顧啟關的帶領下，已經對唐氏和誠安同時了解了很多，為了讓葉清寒更清楚誠安的產品，顧啟關將誠安近幾年與唐氏合作的產品都帶了過來，細致講解。
葉清寒宛如一塊海綿，瘋狂汲取著知識，充實著自己。
為了不耽誤工期，葉清寒一連幾天晚上在公司工作，熬夜到雙眼通紅才會休息，然后白天和顧啟關繼續討論合作事宜，
顧啟關幾乎是親眼看著葉清寒在成長。
青年絲毫不知疲倦，精力充沛，意氣風華，充滿了自信，努力從他身上汲取著知識，拼命生長，讓他放在青年身上的目光越來越久。
又是一天工作結束，
顧啟關做坐在回程的車上，看著外面飛逝而過的路燈，突兀開口，
“你覺得葉清寒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