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靜”
季靜記憶里超群,一聽這聲音便知是誰。
轉身,果然見到肖澤宇正站在她身后不遠處一個轉角處,位置很是隱秘,是監控也拍不到的地方。
季靜原是不想理會肖澤宇的,但她不理他,他好不容易逮住獨處的機會,決然不能讓她就這樣走。
“季靜,你為什么要來這個節目你要報復我,也報復夠了,我現在這樣,你滿意了吧現在網絡上那么多的人罵我,都是拜你所賜”
肖澤宇面目陰沉,一步步朝季靜走了過來,“季靜,我承認,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錯了。你已經得到我的道歉,那么,現在我能請你立刻馬上,離開這個節目”
說話間,肖澤宇已經走至季靜的面前,他忽然向季靜伸出他的手,想抓住季靜的手腕,以身高的優勢脅迫她。
然而,讓他沒有想象到的事情卻忽然發生。
他非但沒有碰到季靜的手,還一個天旋地轉,被季靜直接甩翻在地。
季靜動作太快,肖澤宇甚至不知這件事是怎樣發生。躺在地上,除了身體的疼痛,他心中更是大為震撼,面露不可思議而又震驚的神色。
不管肖澤宇如何驚訝,季靜卻是不關心的。
她淡然掃他一眼,微微勾了唇,不怎么有誠意的聲調說道“哦,真是抱歉,手滑了。”
那嘴角上若有似無的笑容,就像是無聲的諷刺,直刺入了肖澤宇的心中,肖澤宇氣急敗壞的同時又感到萬分羞辱。
季靜平時,是決然不會如此對待一名男子的。
男子是柔弱的嬌花,需得疼惜呵護。
可對于肖澤宇此類品行敗壞,水性楊花還兼之自以為是的男子,那便是不需如此客氣了。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季靜看他一眼,目光沉靜,話語卻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你就像一只陰溝里的老鼠,骯臟,無知,又惡臭。”
季靜從未如此用過如此的言語和一名男子說過話,她的教養不允許她如此。但這名男子是肖澤宇,那么季靜便認為,怎么樣說他,都是可行的。
畢竟放在靖國,已經是沉了塘的人,等同于已經死了。
如若肖澤宇是一名女子,那么季靜此時,肯定已經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可惜,他是一名男子。
“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也別再一次又一次主動出現在我面前,你與葉依依之間,無論誰,我都不感興趣。”
季靜只看著肖澤宇,居高臨下,只是尋常的語調,卻聽得肖澤宇莫名的心底發寒。
片刻后,季靜淡聲問道“你明白了嗎”
季靜氣勢太盛,此時此刻,肖澤宇已然說不出話來。
直至季靜離去,肖澤宇心中的這股寒意,都未完全褪去。
細想這一日多來的相處,處處透著不同尋常,現在的季靜同以前,截然不同。
他與她不過一個月時間沒見,季靜怎么會變成這樣
這,真的還是季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