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抵抗是絕不可能的,即使到了最后一秒,他也不會放棄掙扎的權利,至少要給這些把他掀下去的討厭鬼們找點麻煩。
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堅定的按下紅色的按鈕,最高級別的刺耳警報同時在五棟大樓里響起,沒有首領的權限誰也不能停止這鬧人的聲響。
與此同時,厚重華麗的大門被硬生生踹開。
太宰治從破開的門洞中顯出身形,眼神復雜的看向仍端坐于上首的森鷗外、他的老師,不解的開口“竟然猜錯了,我本以為你會主動打開門留下最后的體面,又或者在我們進來之前想辦法跑掉。”
“所以你還年輕,有成長的空間。”森鷗外保持著平日的風度回答學生的問題,完全看不出來此刻他已經注定淪為階下囚。
“好吧,可能你說的對。”太宰治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兩人說話間,旗會眾人已經包圍了森鷗外。
鋼琴師手中的琴弦閃著懾人的寒光,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著森鷗外的脖子套去,近戰極強的冷血配合著鋼琴師的節奏,上前截住森鷗外有可能的躲避動作。
森鷗外眼中閃過精光,抓住唯一的生機發動異能力,憑空出現的愛麗絲穿著護士套裝出現在鋼琴師的背后,巨大的針筒沖著鋼琴師的后腦狠狠砸下。
眼看著鋼琴師就要血濺當場,預判了森鷗外預判的太宰治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愛麗絲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解開繃帶的手抓住了愛麗絲的胳膊。
人間失格發動的藍光非常耀眼,等藍光消失,一切已經成為定局。
冷血的手臂關節被森鷗外用手術刀劃出一道又深又長的血口子,幾乎快要把冷血的胳膊整個卸下來,如果不是鋼琴師的琴弦此刻正套在森鷗外的脖子上,并且逐漸勒緊的話。
脖子上逐漸勒緊的力道是一種警告,讀懂這一點的森鷗外從善如流的松開手,寒光湛湛的手術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他狼狽的舉起雙手,啞著嗓子說道“咳咳咳好吧,我投降。”
聞言,鋼琴師停下繼續收緊琴弦的動作,卻沒有放開森鷗外的打算,反正這種程度又勒不死人,只是有億點點難受罷了。
對于森鷗外的狡猾,鋼琴師相當忌憚,因此他不愿意給對方任何可乘之機。
這邊的對峙并不影響一旁的太宰治掏出手機發送短信,通知政木勇人任務圓滿完成,快過來驗收成果。
不遠處的大樓里,習慣了在晚上批閱文件的童磨,被震耳欲聾的警報聲折磨的有點不舒服,聽覺優于常人的同時,一些負面影響不可避免。
掏了掏發癢的耳朵,童磨不耐煩的從椅子上起身,打開身后的柜子,里面有可以解除警報的儀器,手指在上面按了幾下都沒有得到預期中的效果。
童磨這才反應過來,這次的警報不是普通的級別,而是只有首領才能啟動和解除的最高級別警戒。
這個發現讓童磨立刻興奮起來好耶,黑時宰賽高,拳打武裝偵探社、腳踢異能特務科、一統橫濱所有黑暗勢力,這可比森鷗外當boss時髦多了。
童磨一激動,沒忍住淺淺的學了一下鬼舞辻無慘的名言之一“勇人,你在干什么啊勇人,快跟我去主樓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