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盼也在周義良他們中間,周義良的哥們是被拉來助威的,他們本來只是看在周義良的面上來幫個忙,如今一看楊君蘇這發言這氣勢,一個個眼睛發亮,不停地拍手叫好。
被老金拉到一邊的賀新華聽著楊君蘇的發言,心里松了一口氣道:“挺好的,惡人自有惡人磨。”
老金“”你就不怕我把話傳出去
林玲玲和白玉鳳卻是滿心失望,還以為這幫人能殺殺楊君蘇的威風呢怎么連革委會的人都奈何不了楊君蘇真是奇了。
葛紅生和寧雷被楊君蘇問懵片刻后,很快就反應過來。
寧雷把自己能想到的罪名全部安在楊君蘇頭上“楊君蘇,你就是搞生產掛帥,搞物質刺激,你只專不紅,是走資本主義道路的新干部。”
楊君蘇面帶微笑“我只專不紅我家三代都是農場工人,根正苗紅。就像秋天的高粱從穗到桿到根,都是紅的。倒是寧雷同志你,你紅嗎我聽群眾反應,你上學時是個小混混,看毒草書籍,對女同學吹流氓口哨。你老實交代,你當年都干了些什么現在還有沒有在進行你進革委會是什么目的”
寧雷“”怎么感覺被審的是他
葛紅生趕緊替自己的手下說話“楊同志,你說的那是寧雷很久以前的事,他那時年紀小比較調皮,做了一些無傷大雅的事,現在全改好了,他現在思想覺悟很高,完全是個革命青年。”
楊君蘇嚴肅地說道“葛同志,這么大的事,你竟然說是無傷大雅俗話說得好,小時偷針,長大偷金;少年吹口哨,長大耍流氓。大事就是從小事累積的,千里之堤,潰于蟻穴。革命委員會是什么地方那是無比神圣的地方,豈能容許寧雷這種人玷污”
李衛紅緊跟著楊君蘇的話說道“楊姐說得對,寧雷連六十條都記不住,對領袖的思想領悟不深,他的本質就是小混混小流氓。這種人不配當革命青年一定要把他剔除出革命隊伍。”
小路也高聲附和“對對,把他剔除出去。”
在場的人齊聲高呼。
寧雷和葛紅生看了下面的嘍啰一眼,這些嘍啰們也趕緊出聲反對。
雙方比著喊口號,比誰的聲音大。現場氣氛混亂熱鬧。
葉香云和楊利民嚇得不知道說什么好,楊盼被周義良的一幫兄弟團團保護住。
華梅也嚇得心砰砰直跳,她想上前安慰楊君蘇幾句,可是根本擠不進去。林玲玲也嚇得不行,她盡量站遠些,生怕局勢失控殃及到自己。
賀新華他們雖然站在外圈,但一直及時關注著情況,萬一雙方有武力沖突,他們必須得及時制止。
在這場紛亂當中,楊君蘇仍然穩坐釣魚臺,鎮定自若。
不說華梅賀新華老金老郭他們服氣,就連白玉鳳也不得不服。
人家楊君蘇連這種大場面都不懼,還能怕他們她當時還是太年輕了。轉念一想,其實她跟楊君蘇有什么仇什么怨,兩人之前都不認識,還不是因為朱紅蓮,問題是朱紅蓮這人也不值得結交啊。白玉鳳的心情就很復雜,有悔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