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晚上還要搞一波夜襲的修拒絕了兩人的好意,以任性的口吻說自己不習慣和別人住在一起,然后在柯南看熊孩子的目光中開門關門,一氣呵成的將兩人關在門外。
光彥無奈的嘆了口氣“修君明明才五歲,真的很獨立耶。”
柯南露出半月眼,呵呵一笑“是啊,畢竟是五條家的大少爺嘛應該很早就不和父母親住了吧”畢竟大家族嘛未成年生子都出現了,小小年紀就有獨立房間只是小兒科而已吧
鈴木酒店位于海邊,深夜,夏日里微涼的海風裹挾腥咸的氣息吹起房間內輕薄的白色窗簾,為這個夏日的夜晚送來些許涼意。清冷的圓月高掛天邊,照進窗簾鼓動的房間內,灑下一片清淺的銀。
窗簾吹起又落下,再次吹起時,一道背對著月光的高挑身影突兀的出現陽臺上,即便是在黑夜中也散發出瑩潤紅光的雙眸像極某種危險夜行生物的瞳孔,散發出詭異、危險又神秘的氣息。
巨大漆黑的羽翼舒展又收攏,如一團黑霧消失在人類的視覺范圍里,玫紅色的雙眸注釋落地窗后的大床,那里,一道修長人影正躺在其上,看樣子是睡著了。
真的睡著了嗎
敏銳的聽覺捕捉到的呼吸聲可不是這么說的。
玫紅色的雙眸愉悅的瞇起,白皙肌理分明的腳掌輕輕踩踏地面,越過半開的落地窗,堂而皇之的走進有主人在的房間。
他悄無聲息的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床榻一側的男人。
男人側躺向窗戶的方向,一條手臂枕在腦下,薄被蓋在身上,另一條手臂自然的垂落腹部,露出薄被的上半身還穿著領口微開的白襯衫,顯然男人即便是睡覺都沒有脫掉衣服,組件他的小心謹慎。
窗簾后偶爾傾瀉進來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打在床榻上,玫紅色的雙眸微垂,就這么靜靜的站著俯視床上之人,默默計算男人到底什么時候忍受不了睜開眼。
可惜,對方比他想象中的能忍,除了一開始察覺到有人到來呼吸亂了一瞬,那之后不只是呼吸,在強大的自控力下連心臟的跳動都平穩異常。
擺明了敵不動我不動的姿態。
修被逗笑了,這么多天想要質問的狂躁想法在這一刻平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想將拋下他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妄為的躁動。
有什么是睡一次解決不了如果有,就兩次。
短促低啞的清朗笑聲在房間內擴散,滿滿的不羈與野性。
赤井秀一覺得自己裝不下去了,愛人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自己的身上,被掃視的地方毛孔都忍不住戰栗,仿佛被人輕柔撩撥過肌膚的刺激感讓這個強大理智的男人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躁動起來。
可是心臟上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不行。
不能過于接近對方,不能讓他察覺到他離開他的真正原因,那種幾乎是在賭命的行為一旦被修知道
赤井秀一抿了抿唇,強制壓下身體的躁動,緩慢的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雙饒有興致打量他的玫紅色雙眸,赤井秀一微訝,原來在他走神的時候,對方已經趁機靠了過來。
此刻兩人距離極近,鼻尖幾乎要挨在一起,呼吸交融間,說不出的糾纏曖昧。
漂亮紅眸的主人與那雙熟悉的墨綠色冷銳雙眸對視,心情極好的輕笑一聲“怎么不裝睡了嗎”
少年聲音清淺,繾綣纏綿,仿佛是情人的低語,配上夜襲的當下,有股說不出的曖昧和危險。
這要是一般人,早在看到床邊的黑影和與那雙非人的紅眸對視時就驚嚇到失聲尖叫了,顯然赤井秀一不是一
般人,且早就預料到了來的人是誰。
到了這個時候赤井秀一還要捂住沖矢昴的馬甲,他先時瞪大眼,遲疑片刻才疑惑的溫聲詢問“天一先生你怎么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里”
嘖戲演的太假了。
雖然長夜漫漫,但不還有一句叫一刻值千金嗎他覺得不該把寶貴的時間都浪費在互演上。
急不可耐的想要撕掉對方的偽裝,期盼看到男人被沖破理智和冷靜后露出意亂情迷的混亂表情的修突然按住男人的肩膀,然后一個翻身快速跨坐在男人的腰腹,雙臂拄在男人臉側,垂頭,漆黑的長發滑落肩頸,落在男人的微開的領口里。
赤井秀一驚愕的瞪大眼,沒想到小愛人竟如此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