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修不耐煩的皺眉“都說了給我閉嘴。”
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
宿主滿身危險戾氣十分不好惹,系統乖乖閉了嘴,委屈巴巴的努力維持力量體系的平衡。
將系統內可自動護體的盾牌分了一面給步美,眼看金光沒入對方眉心,真修又使用了織夢技能,為女孩編織了一個美妙的夢境,希望她不要因為今天的事情留下心理陰影。
做完這些,真修垂頭看向正揚起頭眼巴巴看著他的灰原哀。
灰原哀蒼白的唇動了動,卻哽咽的一個字都說不出。淚水在漂亮的湖藍色眼中打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十分惹人憐愛。
雖然是男友前女友的妹妹,男友甚至為了這個妹妹拋棄他寧愿隱姓埋名也不告訴他,可這一切的恩怨對方根本毫不知情
算了,跟不知情的人鬧什么別扭
他重新蹲下身,正巧能讓灰原哀看到完好無損的步美,強壓下心底猛烈的殺意,柔聲對灰原哀說“看到了嗎沒事了。”
說完,伸出空余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趁其不備也賦了一面盾牌給她。
自身能力還能這么用是真修以前想不到的,但在賦盾的時候強烈的預感告訴他可行,所以他就毫不猶豫的做了。
反正系統衣帽間內盾牌多的是,而這些盾牌被賦予的瞬間就以能量的形式存在,只有遇到生命危險才會自動彈出保護她們。至于像赤井秀一那樣將能力化為己用那是不可能的。
少年的手心是微暖的溫度,溫暖的讓人有種想哭的錯覺。
這一瞬間,灰原哀想到了已死的姐姐,自從姐姐死后,就再也沒人這么溫柔的撫摸自己的發頂告訴她沒事了。
滿是暖意的安全感加上知道步美沒事后的解脫感,讓灰原哀再也忍不住捂住眼睛哭了起來。
女孩的哭聲綿軟脆弱,沒有聲嘶力竭,淚水從指縫中流淌滴落地面,安靜哭泣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心底微軟。
“好啦,不要哭了。”真修將懷里的步美交給灰原哀。
灰原哀強忍住淚水,抱住步美溫暖的身軀,突然抬頭沙啞的問他“你要殺了他們嗎”
真修微愣,沒想到被看出來了。
玫紅色的雙眼微微瞇起,青年收起鴉羽色的翅膀,絢麗的山伏在晨光中閃爍耀眼的光芒,他垂著纖細白皙的脖頸,高馬尾的長發垂落胸前,勾起嘴角,帥氣俊朗的面孔上滿是魔魅冰冷的危險感,他說“啊,所以你討厭我殺人嗎”
雖然一副危險的表情,但笑的時候卻意外的有種爽朗感。
第一次被人如此相護的灰原哀撇過頭,不自在的說“無所謂。”
她黑暗出身,就算不愿意進行人體實驗,組織一樣也用她開發的藥物進行了數不勝數的人體實驗,要說不干凈,她的雙手也同樣沾滿了血腥,她有什么理由勸別人不要傷害他人性命
何況剛剛經歷過步美差點死亡的瞬間,如果灰原哀手里有槍,估計恨不得親自沖上去了解了那群可惡的人販子。
真修也只是隨口一問,他站起身,不知何時變成冰冷豎瞳的野獸般的瞳孔看向被吹飛的女人逃跑的方向。
沒錯,剛剛在他治療步美和與灰原哀說話的間隙里,那女人的同伙已經將那女人帶走了。
少年冷笑一聲,身影轉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灰原哀眸色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年消失的地方,最后將目光放在熟睡的步美身上,這才放松下來松了口氣。
黎明前,呼嘯的警車跑過城市清冷的街道。
一輛白色奧迪首當其沖,如白色閃電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劃過街道,向東京港四丁目的方向飛馳而去。
另一邊,柯南踩在滑板上,表情肅穆的看向漸漸破曉的天邊。
他焦急的想,灰原,步美,一定要等我去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