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更讓真修興奮了,求饒什么的多沒意思啊當然是打破他的從容看著他像條狗一樣掙扎卻求生無門的絕望才有意思。
并不知道自從脫離身體后想法悄然變得殘忍起來的真修這么想著,也這么行動了。
時間。
宴會廳的時間瞬間被凍結。
而此刻,距離冰帝號還有二十海里的地方,一艘小型郵輪上,站在船頭、頭戴與怪盜基德同款禮帽的銀白色發辮男人正舉著望遠鏡觀察冰帝號的情況。
他身旁,紫色長發的清秀男人面無表情的放下望遠鏡,嘴里喃喃“看得見,作用范圍在一公里。”
頭戴禮帽的男人聞言一愣,驚訝的哎了一聲,放下望遠鏡說“范圍這么廣的嗎”說完,他勾起嘴角,笑容有些興奮和癲狂“這么說的話,費奧多爾d那家伙豈不是要死在上面了”聲音繾綣又殘忍,沒有被撲克牌遮擋的左眼上刻畫了一條豎線,瞇起眼笑的模樣像極了壞壞的小丑。
紫發男人嘆了口氣“果戈里,費奧多爾是我們重要的家人。”
被叫果戈里的男人聳聳肩,依舊笑瞇瞇“啊啊,又來了,那家伙的甜言蜜語你也信,真是受不了你。”
果戈里再次嘆了口氣,不理他,舉起望遠鏡繼續觀察,嘴里還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嗎不過時間領域范圍內的東西進入會怎么樣呢被領域波及的暫停,還是能繼續活動”
見身邊的人不理他,果戈里有點不高興,突然,他有一個絕贊的主意“不如我們試試怎么樣西格瑪。”
紫發的西格瑪一愣,捏著下巴露出沉吟之色,最后還是搖搖頭“我們對他的能力并不了解。”他頓了頓,認真的道“何況我們這次的任務只是接應。”
果戈里舉起右手食指,擺動了一下,瞇起的小丑眼滿是惡意“你也看到了,對方發動異能了哎那家伙肯定活不成了,我們現在去的話沒準兒還能收個尸。”
西格瑪
你為什么這么執著讓費奧多爾d去死啊你不是說那個人是最能理解你的人嗎
所以瘋子的腦回路真是無法理解。
啊,好像他也是個瘋子來著。
西格瑪短暫的沉默幾秒,繼續拿起望遠鏡,然后驚訝的咦了一聲“時間被解除了。”
果戈里下意識道“所以這么快就死了嗎”
果戈里耳機里,忽然傳來了本以為死掉的人有氣無力的回應。
果戈里瞬間就不開心了。
“什么嘛你這個常年貧血虛弱的家伙這樣都還沒死,你是小強嗎”
對面輕笑一聲,嗓音平靜而溫和在偉大的目標還沒實現之前,怎么能死呢
果戈里哼笑一聲。
西格瑪手指按在耳機上,另一只手拿著望遠鏡,平靜的問“現在就去接你嗎”
啊,麻煩了。
果戈里挑眉“任務完成的怎么樣”
抓錯了目標,要從長計議。
果戈里表情夸張的嘲笑“喂喂喂不是吧你不是情報專家嗎這點小事都搞不定。”
出了點狀況。
果戈里還要嘲諷幾句,就聽身邊的西格瑪已經轉身向操控室走,順便叫了他一聲“果戈里,動作要快。”
果戈里還能怎么辦語氣無奈的嗨嗨嗨,然后跟了上去。
另一邊,與同伴切斷聯系的費奧多爾站在一層甲板的船尾,主動切斷了與波爾斯的聯系那家伙差不多被抓了,棄子一枚,根本不需要過多在意低頭看了一眼腳邊昏睡的少年。
雖然是一樣的長相,但卻沒有當初抓到他時的蔑視與狂傲,整個人溫和的像開在晨間的脆弱櫻花,一碰就會散掉一樣。
從與波爾斯聯系的耳機中聽到了一切的費奧多爾對只剩下空殼的任務目標沒興趣,甚至連帶走的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