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不是第一次被懟
,并不覺得被落了面子的大少爺調整心態,不恭為了,改直接溝通目前的狀況。
“所以現在的狀況是我落海你來救我。”
真修拄著下巴,無聊的看著他“啊沒錯。”
“我們不能離開嗎還是說需要等人來救”
真修翻了個白眼“不需要別人來救,我就能帶你回船上。”
說起來,白馬那家伙搞什么怎么還沒找人來救啊
跡部景吾下意識的問“嗯哼,那為什么不回到船上去。”
真修用看你是白癡嗎的眼神看他,搞的跡部景吾不明所以。
然后就聽精致如仙童下凡的小家伙頗為任性的說“船上吵的要死,不想回去。”
就這
這就是你一直帶著我呆在海里,不想回去的理由
也未免太任性了。
真修的額角蹦出青筋,氣沖沖的看向跡部景吾“這叫任性你有沒有搞錯這叫任性”
剛剛還飄在空中仿佛是曬太陽的懶散小貓一樣的男童齜牙咧嘴的沖上來揪住他的衣領,氣沖沖的道“你有試過一天二十四小時被無論是遠還是近都能聽到的聲音吵的睡不著覺的感覺嗎有嗎你都不知道那些人說話的聲音有多吵,尤其是能聽到心音之后,老子現在被吵的惡心的都快吐了。你說這叫任性”
當然了,他指的惡心快吐的心音大部分來自海洋生物的。
別看海洋生物的心智沒有人類發育的健全,但只要有大腦的存在,都會產生短暫思考的狀況。
就比如剛剛的鯊魚,心音竟然是我好喜歡你已經很高級了,更多的海洋生物還處于好餓能吃是吃的找到吃的的吃貨狀態。
可以說,相對單純。
如果回到船上,面對內心時不時冒出陰暗想法的人類,真修覺得自己一定會吐出來,而不是快要吐了的狀態。
所以這才是他不想回去的原因。
跡部景吾被揪著衣領壓在柔軟的氣泡上,面對男童憤怒的大吼,他戰術性后仰,表情呆愣中帶著點迷茫。
面對他這副平時洞悉一切的精明,現在又盡顯茫然的蠢樣,真修沒好氣的嘖了一聲。
算了,你指望人類理解非人類的痛苦想屁吃。
他哼了一聲從跡部景吾的身上爬起來,恰巧,剛剛嚇了跡部景吾一跳的鯊魚又回來了,還親昵的用吻尖撞了撞氣泡。
真修看過去,就看鯊魚的豆豆眼人性化的眨了眨,然后鋸齒狀獠牙一張,一口粉紅色的血混著白色的魚軀從鯊魚的嘴里冒出。
好喜歡,送你。
簡單粗暴。
真修
在跡部景吾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下心情復雜的擼了兩把鯊魚的頭,真修沒接那被獠牙貫穿了的可憐三文魚,反而強制命令讓這條鯊魚走遠一點。
面對口銜食物討好的狂熱追求者,簡直冷酷又無情。
目送鯊魚離開,其實跡部景吾還有很多問題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