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少年打開房門,抿抿唇,以堅定的姿態離開房間。
雖然嘴上說去找琴酒,實際上真修對找琴酒這件事的期待度并不高。
他離開波本的房間后就漫無目的在冰帝號上轉悠,然后意外的遇到了另外一個熟人。
兩人是在一樓的出口相遇的,那個時候心不在焉的真修一下子撞在對方的大腿上,對方好心詢問他有沒有受傷,然后回過神的真修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白馬探。
嘛以跡部財團在日本的經濟地位,家主的生日宴邀請警視廳總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不過以他對白馬老哥的了解,多半喜歡在家偷閑,應該不太喜歡來這種宴會,所以他在這里遇到白馬探就更不奇怪了。
差點就叫出對方的名字,又立刻驚覺現在的自己應該不認識對方才對。
所以就在得不到回應,白馬探正打算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真修卻只對他笑了笑“我沒事。”
他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小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禮貌的謝絕了對方給顆糖什么的作為賠禮的請求。
如果換做平時真修倒是有心情逗弄一下這個名義上的大侄子。
但好心情都被某個傻逼敗光了的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吹吹海風冷靜冷靜。
于是也不管白馬探探究又擔憂的目光畢竟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悶悶不樂,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他不高興徑直越過白馬,向甲板的方向走去。
三分鐘后。
被人抓著腋下死死抱進懷里的真修滿頭黑線“我說,你能不能放開我”
白馬探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很不贊同的道“不行哦,那么危險的地方,萬一小弟弟又爬上去怎么辦”
也難怪人家白馬好心的將他抓下來,是個人看到一個三四歲的小豆丁突然爬上圍欄都要嚇一跳,沒人會覺得小孩子打算跳海,擁有正常認知的人都會覺得是小孩子不知危險爬上去玩兒而已。
理智上真修理解白馬的做法,但情感上
他就很想吐槽我就是看個風景而已,你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白馬探不知道他暴躁的心情,優雅的少年嘴角掛著無奈的笑好心的詢問“小弟弟是自己偷跑出來的吧”他沉吟片刻,忽然輕笑一聲“剛巧跡部家主的生日晚宴要開始了,大哥哥帶你去宴會廳找你的父母怎么樣”
不怎么樣
然而話到嘴邊,敏銳的聽覺突然聽到了船舷右側傳來的質問聲。
“木村,這是什么”
熟悉的聲音,華麗又低沉的語調,高傲又嚴肅。
“跡跡部saa,我”
怯懦的快要哭出來的顫抖女聲。
無疑,在無人陰暗的角落里交談的兩人一個是跡部景吾,而另一個有點熟悉,一時間想不起來。
木村的話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又一陣腳步踢踏著地板,囂張的傳進耳朵,很快,屬于跡部景吾警惕的聲音便傳來“嗯哼你又是誰”
白馬探見懷里的小孩突然安靜下來,有些疑惑的眨眨眼“怎么了”話還沒說完,就被懷里的孩子噓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