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根根分明,就這樣伸出擋住陽光,手指的陰影遮擋半邊臉,沒有祓除咒靈的惱人工作,白發不亂翹隨意披散的樣子意外的放松愜意。
真修看了一眼他被陽光穿透邊緣變成透明粉色的手指,哼了一聲“你這家伙只會看我的熱鬧嗎”
五條悟覺得自己冤枉極了“喂喂喂,不是你這家伙沖上來叫我爸爸的嗎”
真修撇撇嘴“你這家伙要是乖乖閉嘴不說有的沒的,我至于犧牲那么大嗎”
一聽這話五條悟不干了,他坐起身,單手向后,似笑非笑的側身看向與他頭頂碰頭頂的真修“哈明明犧牲很大的是我好嘛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十三歲結婚生子了耶。”
真修
怎么說的像你吃虧一樣你有什么好吃虧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白了他一眼,真修站起身拍了拍小禮服上不存在的灰塵“你這家伙能不能有個正形”
五條悟含笑問他“打算去哪兒不跟爸爸回房間休息了”
真修表情陰沉“差不都得了。”
五條悟舉起手做投降狀。
隨后他看真修真的要走,于是也站起來跟在他身后,一邊走,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腳邊的小豆丁,嘴角勾起,問“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沒有肉身的你只是靈魂狀態吧不打算回去爭取一下”
真修聞言腳步頓了一下,聲音軟糯中透露出郁悶“本來就不是我的身體,我為什么要回去”
在知道原主的靈魂還在之后,他就經常思考這個問題,如果原主徹底蘇醒了要怎么辦
共用一個身體
然而,現在好像根本不給他選擇的機會。
五條悟聞言,腳步突然頓住。
感受到身后的沉默,真修下意識的轉身,就見高出他許多的男人用手指隔空指了指他“有個問題。”
真修瞇好看的鎏金色雙眸“說。”
五條悟勾起嘴角“你既然不是日比真修,到底是誰”
這句話直擊心靈,也無情的揭露了隱藏在心底、他一直不愿意深挖下去的本質問題。
我究竟是誰
五條悟表情困惑,真的只是困惑而已“你的真名叫什么師走還是天一我覺得不會是日比真修。”
就連名字,也不是自己的。
漸漸的,劉海的陰影遮擋了絢爛的鎏金色雙眸,風將銀白色柔軟的齊肩發絲吹起。
這一刻,空氣無聲寂靜,五條悟覺得,腳邊的男童好像在壓抑什么。
就在五條悟覺得對方不會回答的時候,還不到他膝蓋高的男童突然抬起頭,漂亮的小臉蛋板著,鎏金色的雙眸緊緊盯著他,認真而一字一頓的說“不會說話就請把嘴閉上。”
五條悟
我又哪句說錯了
你已經吝嗇到真名都不愿意告訴我了
我們不是朋友嗎
五條貓貓疑問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