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薰笑了笑“那我繼續了。”
少年模樣的碇真嗣獨自躺在天臺上,戴著兩只耳機。
夜色濃重,少年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天空,深色的眼睛映出滿天星輝,月光灑在他的秀氣的臉上,看起來恬靜又美麗。
只是他似乎有什么煩心事,細長的眉扭成一團。
碇真嗣在天臺呆了一整晚,第二天他踏上列車,來到了另一座城市。巨大的紫色機甲對抗一個接一個的怪物,拼盡全力保護著地上的人們。
夜深人靜的時候,碇真嗣偶爾會來到無人的天臺,在星空與音樂的陪伴下度過。他似乎一直在痛苦和迷茫著,他試過從那里逃跑,任性地反抗父親,反抗那莫名其妙強加給他的命運,最后卻因為同伴和責任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了回去。
目睹同伴被使徒吞噬,碇真嗣一路狂奔回殘破的基地,再次成為了初號機的駕駛員。狂暴的機甲將使徒推出基地,卻因為能源耗盡,險些死在恐怖的使徒手中。
最終覺醒的eva展開了金色的at力場,使徒被剖開核心,不該發生的共鳴在使徒與eva之間展開,世界即將毀滅之際,一支長槍突破天際而來,阻止了這場同化。
“臥槽。”
這一次的信息量更大,眾人恍惚了好一陣才清醒,熊貓回憶著剛才看到的,心情復雜,真嗣的過去,比他想象的還要沉重啊。
“那個我們剛才看得到,是薰你和真嗣的世界嗎”乙骨憂太猶豫著問,其實他已經差不多確定了。
“是的。”渚薰肯定他的猜測,“不止這個,接下來你們看到的都是。”
“都”是什么意思乙骨憂太不解,這時釘崎野薔薇也加入對話“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細節”
她回憶著剛才閃過的那些畫面,詢問其他人“不是說是世界碎片嗎怎么百分之九十都是真嗣的畫面”
“而且碇前輩出場的畫面都特別好看”吉野順平點頭贊同,他喜歡研究電影,因此這時忍不住用電影的方式來思考,“就好像加了柔光濾鏡一樣說實話和整體那種需要殊死搏斗的緊張氛圍不太搭”
被他們倆一提醒,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好像確實是這樣。
“這樣嗎那大概是因為,你們看到的是我的記憶碎片吧”渚薰淡定地推測道,“可能是因為我在這里,這部分碎片最先被吸引過來了。”
眾人
懂了,是小情侶專用濾鏡。
等待一個人的時間是什么樣的呢
讓渚薰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充滿了期待。
懷著這樣的期待,渚薰每天擦拭鋼琴的琴鍵,用它練習不同的曲子,期待著被等待的那人聽到的那天。
隨手種下的樹苗一天天長大,終于在樹冠的末梢蓋過鋼琴時,他聽到了少年停頓的足音。
一曲終了,渚薰仰頭看向愣住的少年,微笑起來。
他小心而克制地靠近少年,一步一步走進他的內心,
將碇真嗣的頸環解下來戴上時,渚薰很高興碇真嗣能將信任再度交予他。
但他沒能實現那個讓碇真嗣幸福的結局。
頸環啟動時渚薰沒有畏懼死亡,他只是想著如何才能保證碇真嗣活下去。直到最后,他看向碇真嗣,依舊是笑著,希望自己的死亡不會讓他太過痛苦。
脫離記憶碎片的眾人久久沒有出聲。
“我覺得,我的靈魂可能不太好。”熊貓緩緩道。
“已經要碎掉了。”伏黑惠面無表情,眼神失去高光。
渚薰立刻停下來“還能維持at力場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怎么能”釘崎野薔薇咬著牙,不想讓人聽出她的聲音在顫抖,她想了下如果是自己看見虎杖或者伏黑死在眼前,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